“嗯?”
“我想爸爸妈妈了。”江星澜垂下眼帘。
陈白说:“我猜到了。”
女孩腿依旧缩在身前,双手抱着自己。如果他猜得没错,学姐这些年难过时,都会这样缩起来。
大概率,还会自己摸摸自己的头。
因为没人照顾她。
“今年瑶瑶病得厉害,我没敢抽身。今年一整年都没回去看过他们,连忌日也没回去。”
陈白下意识想说,叔叔阿姨不会怪你的。
转念想起,当初也有人这样劝过他。
屁用没有。
陈白摸了摸学姐的头,柔声道:
“今年还没过去。”
“最近去一次就好了,正好跟叔叔阿姨说瑶瑶病好了,让他们不要担心。”
“……”
“到时候我陪你去。”陈白又说。
江星澜愣了愣,黯淡的眸子忽然恢复了些许光彩。
很快又冷静下来,摇摇头道:“很远的。没有直达的高铁,要坐很久的车。”
“那怎么了?”陈白反问。
“没关系,以前我也是自己去的,那时候我才十……”
“以前你还不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