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之后,这人没血条的。
他道心不一定顶得住。
纯粹伤敌不一定有八百,就先自损一千了。
想了想,陈白干脆摆摆手。
“随你吧。”
顾依依弯起眼角,“我来我来!”
……
晚上九点。
“陈小白……你不要乱晃……”
陈白从兜里摸房卡,任由女孩搂着他手臂,整个人无力的贴在他身上。
手臂被小白兔包裹,陈白吞了口唾沫,欲哭无泪。
“姐姐,我就没动过。”
“真好听。”
女孩眼角弯了弯,看他的眼神水波流转。
“再喊一声。”
“……”
刚才的陈白真的脑子有问题。
两瓶啤酒,是前世大学时顾依依的酒量。
现在可是十八岁的顾依依啊!
一瓶多一杯,就醉成现在这样了。
“难受吗?”陈白后悔的叹气。
“难受……”
“所以说,没必要替我挡酒的。”
“想体验一下嘛。”女孩声音闷在他脖颈里。
“后悔了吧?”陈白笑。
“不后悔!”
顾依依说完,又垂下眼眸:
“一直想体验一下,帮你挡酒的感觉。”
陈白总感觉,脖颈湿漉漉的。
“为什么?”陈白问。
顾依依抬起脸,眼眶通红,一滴眼泪就挂在下巴上。
女孩搂着他脖颈,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几秒后才分开。
大小姐嘴巴凑到他耳边,声音夹杂些许酒气。
“心疼你。”
那么多年……
那么多次……
一直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