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忽然发现陈白不动了,女孩才缓缓睁开眼睛,小声问:
“怎么不走?”
“走不动。”
陈白轻声说着,拿手电筒往下照了照。
一只手抓着他脚腕,血淋淋的。
林婉秋猛地哆嗦了一下,彻底紧紧抱住他。
林婉秋什么都不管了,也不管羞不羞,不管有没有底线,脸颊埋进他脖颈,继续装死。
陈白:“……”
有没有一种可能,被拽住的是我?
那只手松开了。
陈白继续往前走。
“陈白。”
林婉秋双臂紧紧搂着他脖颈,声音依旧冰冰凉凉,却带着一点哭腔:“不玩了,不想玩了……”
陈白扯扯嘴角。
秋秋你还记得自己来之前是什么表情吗?
这才刚开始两分钟。
才两分钟你就不行了?
“不玩了?”陈白问。
“嗯。”
“还生气吗?”
“不生气了。”
“叫哥哥。”
“哥哥……”
“听不见。”
女孩吸了吸鼻子,嘴巴凑到他耳边,轻颤道:
“哥哥,哥哥,不玩了……”
陈白愣在那,身体逐渐僵硬,只觉得浑身滚烫。
……
“他们人还怪好嘞,退我们百分之七十的钱。”陈白道。
林婉秋坐在长椅上,彼时光线依旧很好,四处轻快明亮。
看着一群小孩子打打闹闹,忽然有种如获新生的感觉。
“怎么不说话?”
陈白凑过去,女孩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水珠,他轻笑着,拿纸巾擦了擦。
“秋秋。”
“干嘛?”
“你真可爱。”陈白凑到女孩耳边,“刚才喊哥哥的时候也是。”
女孩自知理亏,抿着嘴不吭声,默默把头垂下。
很不想承认,但是刚才吓得要死,在陈白怀里喊哥哥的时候,又很有安全感。
秋秋好一会儿没说话,陈白只能看见乌黑发间,那红彤彤的耳垂。
太刺激的是不敢玩了,两人又找了几个不太用排队的项目,旋转木马,彩虹滑道,捉金鱼。
秋秋冷着脸坐旋转木马的样子又清冷又可爱,关键还那么漂亮。
陈白坐都懒得坐了,蹲在旁边一个劲拍照。
到傍晚,天色渐暗,碰碰车那边排队的人才少了一点。
陈白想不通这项目为什么这么多人排。
也许老少皆宜吧。
检好票,陈白随便挑了个红色的坐下,给秋秋腾了个位置。
没成想秋秋自己坐了另一个。
“不跟我一起啊?”陈白问。
“一人一个。”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