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谁找我？
他原本还以为是有快排到队的老板看见他开播了，于是和客服悠悠联系，想要现在打单。
但是秦天的猜测错了。
给他发消息的人并不是“悠悠”，而是裴大小姐。
“我觉得花钱买抖+这个办法不太好。”
看完裴凝月的消息，秦天满头问号。
什么情况？裴大小姐被人夺舍了？
以她的行动指南，怎么可能说出来这种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啊！
“细说。”
作为既得利者，还是下属，秦天当然不会傻乎乎的质疑老板，而是选择倾听。
看看裴凝月到底是开智了，还是有其他原因。
顺便尝试一下能不能把她哄骗回去，继续买抖+整点流量。
“晴天”火了=麦麦电竞火了=皆大欢喜！
“很简单啊，投抖+的效率太低了，而且也不能精准定位到玩三角洲的人群，推流给一堆路人甚至还有五六十岁的老登，意义不大。”
秦天：！！！
裴大小姐有一天竟然还会考虑这个？
他保持沉默，没有发表看法。
舞台交给你，继续发挥！
裴凝月也没中断自己的思路，而是继续打字说道：“抖+效率低，但有一件事效率肯定高，而且吸引的用户群体肯定也不错。”
一听这话，秦天的眉毛都挑了起来。
真的假的？
有这种好事？这种好事还能被堪称“投资黑洞”的裴大小姐想出来？
难道说...现在已经进入梦乡了？
总算是忍不住了，秦天开口询问道：“什么办法。”
见他捧哏了，裴凝月讲解地更欢。
“很简单啊，你之前只是一个小透明，也就凭借着几个有点小帅的视频刷了刷存在感，不是因为音符杯冠军才一炮而红的吗？”
没有停顿，她继续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举办比赛呢？”
跳过中间商，避免赚差价！
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这一句话，秦天感觉这话有点道理。
但问题也同样存在。
没有三角洲官方的背景，你个人想弄一届网络比赛很容易费力不讨好。
甚至出现网友完全不买账。
认为你们家比赛选出来的冠军完全没有实力，没有压迫感的现象。
除此之外，花销也是很大的问题。
奖金少了没有吸引力，奖金多了又太费钱了。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