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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元启正跟老太爷回禀:“车队里,我安排好了,他们会时刻监控二嫂的一举一动。”
老太爷下颚的胡须抽了抽:“老七你故意的吧!我既然让你监视那个女人,意味着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
元启咧嘴一笑,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小子还真有些不明白呢,您就算不喜二嫂,也不必监视她吧?不管怎么讲,她已经是二哥的合法伴侣了,也是咱们元家现在的当家夫人,您老这么做,二哥知道了情何以堪?”
老太爷轻叹一声,伸手点着元启笑骂:“你个小崽子,从小惯会揣着明白装糊涂,这是非要老头子我摆明车马呢!”
元启嘿嘿一笑:“您总得让侄儿知道其中内情吧,毕竟现在当家做主的可是二哥呢,二嫂不仅是二哥心中挚爱,更是微微侄女儿的亲妈,您老那么看中侄女,却突然下令监视她妈妈,若是让那孩子知道了,又会怎么想?”
老爷子目光幽幽的看着元启:“你想的倒是不少!这件事儿微微那孩子知道的,我们都有些怀疑,她并不是真正的越明!”
元启刷的睁大眼睛,很是难以置信:“这说不过去啊!证据呢?之前,二少不是跟微微侄女做过亲子鉴定了吗?为何还会怀疑?如果是假的,二哥怎么会发现不了呢?”
越明对元辰而言,那是一辈子的执念,都成魔障了!
老太爷冷哼一声:“你二哥为微微的妈妈魔怔了多少年了?早就香消玉殒的爱人死而复生了,他现在还有智商这个东西吗?”
元启怔了一下,才无奈回道:“伯父,您应该理解二哥的,其实我宁可二哥余生就这样幸福下去,二哥这辈子过得太苦了,就算那个女人身份是假冒的,她带刀而来,以微微侄女在医道上的造诣,想要一个人真正失忆,又不是做不到?难道您和侄女忍心揭穿真相,让二哥崩溃吗?”
老太爷沉默了,他不否认,元启看问题的客观。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外如是!
良久后,老爷子才开口:“微微那孩子的性子,老七你了解吗?”
元启微微怔愣,想起明微的性格,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那孩子看起来漠然清冷、待人疏离,其实特别重情重义!
对于入了眼的人,被她认可的人,那是真护着!
那孩子从小没有感受过什么是亲情,刚刚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