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是不是又在外头疯玩?”语气很是恨铁不成钢。
“爸爸,您知道我现在已经收敛很多了,有什么吩咐您直言便是。”
刚察觉自己不能人道后,他确实暴怒乖戾的一匹,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看明白很多东西,觉得之前的自己太不是个东西了。
也因为自己的情况,成了父母和大哥的心病!
电话对面的向成卜,居然觉得老怀甚慰,同时语气也温和了几分:“后天下午你准备一下,我好不容易说通齐家的家主,让他作为中间人,引荐咱们跟那位见个面,你必须诚恳的跟那位赔罪,求得那位的原谅和宽恕。”
向历心头一紧:“那位……答应了?”
“齐家跟那位是有些渊源的,听齐家主的意思,完全没有问题的。”
向历知道,父亲肯定是应下了齐家什么条件,不然齐耀文不会答应引荐的。
“好的爸爸,儿子知道了。”向历心中即酸涩又温暖,眼眶都有些发热。
向成卜语重心长地道:“为父只希望你经过这一次,能吸取一定的教训,以后低调为人,你年龄也不小了,该帮助你大哥承担起肩膀上的责任了,为父的精力大不如前了,至于你的性取向,为父也不想再管你了。”
“好,我答应您!”
其实经此一事,向历心中已经有了阴影,即使面对任何一个美少年,第一个念头不是冲动和染指,反而是退避三舍!
“不要玩的太晚了,现在咱们家,只有你最不省心,晴晴那疯丫头都在积极向上的提升自己,向自己的偶像靠拢,一直为公益发光发热。”
“嗯,我知道了爸爸,以后不会再让您二老为我操心了。”
向成卜很是欣慰,一直叛逆乖张的次子,居然不跟自己争锋相对了,这是个好现象。
挂断电话后,向成卜看向坐在对面的齐耀文父子,汗颜道:“让二位见笑了,逆子不成气候!我说话绝对算话,城南竞标的那块地,助齐家拿下,再欠你齐家一个人情!”
刚才给向历打电话,向成卜没有背着两人,这也是他的态度。
齐耀文笑呵呵道:“好说好说,合作愉快!”
向成卜起身:“今天就到此为止,向某今天就先一步告辞了。”
送走向成卜之后,便只剩下齐耀文和齐勋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