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岁、身居高位、一生傲骨的男人,第一次这般郑重、这般卑微、这般虔诚。
他抬手,打开丝绒盒子。
里面静静躺着一对素圈对戒,款式温柔简约,干净大方,不张扬,却极其精致。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瞬间呆住,脑子轰然空白。
他抬眸望着我,眼底盛满数年深情、愧疚、迟来的温柔,嗓音微微沙哑。
“这对戒指。”
“是好两年前,我们一起去鹭城旅行的时候,我悄悄买的。”
“其实,那时候我就想娶你,只是……”
我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指尖轻轻抚过戒指,眼底藏着浅浅的遗憾:
“那时候我心里枷锁太重,总觉得对不起故人,总觉得我不该再娶妻,又觉得我年龄大,耽误了你一辈子。”
“我不敢开口、不敢求婚、不敢给你名分,只能把戒指藏了一年又一年。”
“我以为就这样搭伙过日子,也能护你安稳。”
“可直到今天,看着你九死一生为我生下孩子,看着孩子安然躺在你身边,看着孩子需要名分、我的家人需要圆满……”
他抬头,深深看着我的眼睛,眼底滚烫、认真、虔诚,字字铿锵。
“对不起,是我自私,是我亏欠你。”
“这么多年,委屈你无名无分陪我颠沛、陪我持家、陪我熬过所有风雨。”
他拿起女戒,指尖微微发颤,望着我,郑重开口。
“佳佳。”
“迟到了好几年的求婚。”
“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整个人彻底傻住了。
眼泪毫无预兆,瞬间砸落下来。
我从未奢求过婚礼、从未奢求过求婚、从未敢想,我这辈子还能等到王友亮一句正经的“嫁给我”。
我以为,我这辈子,就只是默默陪着他、守着他、守着这个家。
可原来,他早在两年前,就已经认定了我。
这份爱意,这份心意,藏了岁岁年年,从未变过。
病房里静悄悄的。
王友亮还半跪在病床前,掌心托着那枚珍藏多年的素圈戒指,眼底褪去了半生商场风雨的锐利,只剩下滚烫又恳切的温柔。
他抬眸凝着我,嗓音低沉微哑,字字郑重。
“这么两年委屈你了。往后,一纸婚约、正大光明的名分,我全部补给你。
等我忙完手头的工作,我们就去民政局。从今往后,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孩子们是堂堂正正的一家人,再无闲话,再无缺憾。”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