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起去,别怕,我一直在你身边。”
一路车程安静压抑。
车里没有多余话的话,我心乱如麻,而王友亮面色沉静,眼底的寒意越来越重。
抵达旧厂房外围,四周荒凉偏僻,铁门紧闭,周遭冷冷清清。
民警先行上前交涉,王友亮走在最前面,身姿挺拔,气场压迫感十足。
里面的人明显慌了,没想到我们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王友亮会直接动用到联动力量,毫不留情。
铁门打开的那一刻,我一眼就看见了我的小浩。
他好好的站在里面,只是脸色发白,明显受了惊吓,没有受伤,也没有被为难。
对方果然只敢恐吓、拿捏,不敢真正伤人。
看见我的一瞬间,孩子立刻红了眼,快步朝我跑过来。
我冲上去一把抱住他,紧紧搂在怀里,一颗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地。
“没事了,小浩,妈妈在,不怕了,都过去了。”
小浩埋在我怀里,小声哽咽:“那些叔叔说,只要妈妈乖乖让步,关掉新店,不再抢生意,就放我回家……”
孩子的话字字句句,听得我心口发寒。
王友亮站在我们母子身侧,将我们护在身后,目光冷冷扫向那两个躲在后面、脸色惨白的服装厂老板。
那两人再也没有平日里做生意的嚣张跋扈,缩着身子,眼神躲闪,自知闯下大祸。
“生意场上的恩怨,冲我,冲她,都可以。”
王友亮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极强的震慑力,
“各行各凭本事,赢了站稳脚跟,输了安分守己,这是规矩。
拿未成年的孩子做筹码,恶意胁迫、蓄意绑架要挟,已经越过法律底线,越过做人底线。”
“之前工厂恶意打压、线上恶意抹黑、超市买通临时工栽赃,我一次次留手,走正规途径化解,给你们留足脸面,留足退路。”
“你们不识好歹,步步紧逼,一再越界。”
其中一个老板硬着头皮狡辩:“王行长,这只是一场误会,我们就是想跟孩子聊聊,劝劝徐总凡事留一线,没有恶意……”
“误会?”王友亮冷笑一声,气场全开,
“诱导未成年离校、限制人身自由、以此胁迫竞争对手妥协,每一条都足够立案。
我身在体制,最讲规矩,从不滥用职权,可你们触碰我的家人,就别指望我再讲情面。”
他没有大吼大叫,没有粗鲁争执,可每一句话,都压得对方喘不过气。
身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