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弋霄见妈咪来,像是找到了依靠,扬起小脸,眼泪汪汪的,伸开小手要抱,江媃弯身搂起他,又喊来江牧丞,“看好他们,闹得头疼。”扭身对小仔们讲,“再乱跑乱叫,全部叫警察叔叔来教育。”
这话,对小龄孩子讲,无不是最强的手段,毕竟,调皮鬼江牧丞小时候也遭遇过老妈这样“恐吓”,非常管用。
但眼下,比警察叔叔更恐怖的,是缓步走来的司景胤,男人天生冷脸,不苟言笑,眉眼处的疤又增了凶气,他在厨房接了一通电话,是国外公司的事,听到这边的动静快速交代了负责人几句,蹙眉走来,问,“怎么了?”
小家伙们蓦地站得笔直,还有要哭的,纯粹被吓的,正努力憋嘴掖着。
欧拉围在爹地脚边,不忘朝他们蹦跶几下,被欺负的仔迎来了最强大的靠山,爹地,想扳回,正狐假虎威瞎卖弄。
“追着欧拉财宝往楼上跑,玩具被扔一地,大喊大叫闹成一片,霄仔还差点被撞倒。”江媃说。
司弋霄抱着妈咪脖子告状,“阿拉的毛毛都有被拽掉。”
他的阿弟。
果然,目光垂看,欧拉的脖子秃了点,不明显,但的确有被拽的痕迹。
男人抬眼,盯着那群仔,还没出声,江母拿着衣服来了,见都围在这,问了情况,一股火直冲脑门,她身为长辈,要什么顾忌,“谁弄的,地上的这些都是都弄的?拔毛,撞仔仔,你们爸妈怎么教育的?都给我捡起来!”
“拔欧拉毛的是哪个,出来!”
“谁撞的仔仔?”
一个个的,全被敲了手掌心。
哇一声,一个开哭的,下面接着趟,客厅沙发上的人一听,都往这围,生怕自家的仔怎么样了。小孩像是见到了靠山,什么都不顾了,往爷爷奶奶怀里去,连爸妈都不找,是知道谁都护住自己,就这,还不忘伸出手,告状。
护孙心切的,脸色谈不上好,“都是小孩,才几岁,来这拜年也要听教训?在家不都是满地跑?树什么规矩。”
江母也是打开了脾气,“拜年?拜哪门子年?安的什么心,谁不知道?多少年不登门,当初江家受难一个个跑得比谁都远,现在上门,找什么?啊?没工作没生意,都是活该!你当我女婿做那么大企业是干什么的?收你们这些不成器的仔!我就挑明了说,要资源要工作,统统没有,也少打主意!走之前,把地板上扔的玩具收拾干净!不然,我今天非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
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