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拉见状,先抬腿,上身占领了主权,头躺在了霄仔的小腿上,没有空位了,财宝一脸呆萌,不争不抢,露出小舌头,身板在一旁。
司弋霄当起小审判员,“no,不行,阿拉,这样不对,要给小阿弟留位置。”
欧拉也乖,挪出一些,吧唧,被阿哥抱头亲一口,“乖宝宝~”
一旁的江媃直笑,乖宝宝都要成小家伙的口头禅了,像是真的喜,男人做坏,这会儿,在她耳边低声也来一句,“乖宝宝。”
瞬间,耳朵盘热,真是趁空就来。
还不给他甩眼神,江父江母回来了,夫妻俩去买菜,还带几盒老字号点心,结果,江母还没进大厅,就听到她训江牧丞的声音,“哎呀,你这小崽子,花都要被浇死了,一壶水全倒进去了?”
江牧丞一脸无措,还伸出两根手指,纠正老妈的错误,“两壶。”
江母傻眼了:?!
“你是不是没脑子,江牧丞!谁浇花浇两壶水?它是沙漠来的吗?还穿这么单薄,在院子里晃晃晃的,现在几度?霄仔都知道出来要穿厚,你多大人了?一天不找事你就浑身痒。”
司弋霄一听阿婆有夸他,撅着屁股就下沙发,找妈咪穿羽绒服,戴帽子,围脖手套一样不落,江媃以为他要去接阿公阿婆,谁知,小家伙挪着小步子往院子里走,“阿婆,我还有戴帽帽。”
江媃哭笑不得,真别添乱了。
这性子随了谁,丈夫吗?也没看出他有这一套,塞柴烧火的。
的确,司景胤不会,毕竟,他只会徒手‘劈柴’,哪根废柴往太太身旁找空,那就只有断了才好。
ChunZ餐厅,主打西餐,周宗鹤从江牧丞递来答应的消息时,心里就止不住地溢喜,五点半就到了,等到六点,点了两份牛排,要了红酒,没见到人,六点半,七点,七点半……服务生来问了好几遍,什么时候上菜。
“再等一会儿。”周宗鹤给江牧丞发消息,想追问一下,结果,消息前冒了个红色感叹号,蹙眉,想拨电话,灯光被身影遮盖,他下意识抬眼,对的是司景胤那张脸。
男人坐在对面,似笑非笑,“周先生像是很意外,是希望谁来?我太太吗?”
周宗鹤把手机息屏,放下,脸上也没有被正主抓上的慌乱,一副斯文,抬手轻推眼镜,“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