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一次心胸开了一点儿,不一样了,但江媃还是秉承迟疑态度,见他把照片放回,闭了灯,刚躺下去,男人的手往她睡衣里去,向上揉捏,江媃立刻软下腰身,耳边还被低声叫着太太宝宝。
真的大度吗?大的怕是别的。
逮到空子钻,司景胤没在床上来劲,抱着太太去了沙发,一床被子盖身上,缓冲轻止。强烈的存在感难抹去,好几次,江媃觉得男人故意耍手段,折磨人他很有一套,耳鬓厮磨,问了好多遍她爱谁,名字称呼全来了个遍,偶尔他坏心作祟,判对为错。
江媃也是理亏,趴在他耳边,气息都不稳,却拿起男人平日教坏的情话来卖软。
而这事,司景胤的确没从心里拨去,好巧不巧,第二天,江媃在和红姐通电话,快过年了,她安排放假的事,工资分红也一并交代好。
嗡——
江牧丞的手机放在茶几上,来了消息,没锁屏,他向来没秘密,大大方方的。
司景胤对外人的隐私从不窥探,也不好奇,和儿子坐在沙发上,正看着小家伙,欧拉这两天缠阿哥缠得很厉害,可能为了争宠,身子长大不少,围在茶几和沙发的之间,尾巴摇啊摇,也没顾忌身后有什么,噌,差点把茶几边的手机蹭掉。
男人眼疾手快,扶上,同时,手机又进一条微信。
周宗鹤:【你姐姐回来了吗?有时间帮我约她见一面吗?】
司景胤目光一沉,立刻,又收回视线,这会儿,欧拉察觉对不对劲,挪回屁股,看爹地脸色,身子不禁抖了一下,努力往阿哥身边攀靠。
江牧丞洗完水果端来,喂霄仔一颗葡萄,对方张开小嘴就接,等他坐下拿起手机时,吃草莓的举动一顿,下意识抬眼去看姐夫,可能是心虚。
猝然,两人目光直对,男人气场凝重,又莫名地压迫人心。
江牧丞完全抵不住,他也没想到周宗鹤会发消息来。
一早才被亲姐训斥,关于那本书和照片的事,“是当初周宗鹤来找我借书,就随手拿了一本,当天下午他就还回来了,我摸着不对劲,一打开,发现封页里夹了一张照片,还写那种话,吓得我立刻塞回去,我以为你和他有事,我还担惊受怕,想着要怎么才能帮你瞒着爸妈,就把书放你书柜上了。”
“你竟然不知道?还是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