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活力十足,泳池,足球……都要玩,夫妻俩拿上台球杆玩会儿,司景胤趁空教太太,爱情星星也不得闲,杆子握都握不住,直接横插一脚,男人挺后悔,该带杨寒或李妈来的,最起码能留出夫妻活动空间,这倒好,一整天,连个吻都难碰上。
小猪仔个子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到脚边了,低头一看,一张小脸,是一点儿也不留空。
到夜晚,司弋霄到点就睡,小枕头在中间,盖上被子,小海豚作陪,只是床侧没有人,夫妻俩在外吹夜风,隔着那块玻璃门,能看见屋内的一举一动。
江媃上身披了件外套,风还是凉的,她站在扶栏,接过男人递来的红酒杯,轻晃两下,眼睛盯着杯子,酒浪在起,片刻,她又举起喝一口,头发往脸上轻扬,刚收手,腰上就多了结实的手臂,被搂在炙热胸膛。
司景胤低头,在她的下颚脖子亲,“会开心吗?”
江媃微侧头,两人挨得很近,几乎一动,肌肤都会触碰,“当然,有你在,有宝宝在,每时每刻都是喜的。”
司景胤,“太太,这样讲,会让我对出游计划打中等分。”往她脸上一亲,“无论什么时候,感受的前提要放在自身上,不该是我和霄仔。”
江媃笑,“这话我好像也讲过,但你当时给我的回答是,你是我的丈夫,是霄仔的爹地,娶妻生子是你选择的路,我们也是你食过最大的甜。我也想说,一样的,阿胤,可能我的爱比不上你来得早,但现在,我们是在一条线上的,我很爱你,很爱霄仔,什么时候都很难割舍。从头看,在婚姻的开始,我不是被迫,你这张脸,身板,穿着打扮,我想,我应该不是外貌至上的人,但太过亮眼,真的会很难忘记的。”
太过惊艳,真的如夺了魂一样。
司景胤回想,的确,在登门拜访的前一天,他心慌意乱,从没有过的,衣服配饰到发丝,请的都是最顶级的负责人,领带不知道试戴多少条,怎么看都觉得差一点。
明明本着谈事占位在上的主,却一夜没睡,又怕状态不好,杨寒提议要不贴张面膜?没成想,被接纳了,效果好不好不知道,倒是杨寒一句句夸啊,说他如剥了壳的鸡蛋,男人完全没思绪听,几个字凑不到一起,什么剥壳鸡蛋,他哪有心情吃?
“所以啊,多亏老公这张脸,长这么靓,亲都亲不够。”江媃不吝啬心里的喜,那道疤有在消,但眉骨到眼周的位置不好动,江媃也不许他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