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说笑了,我们可是有正规手续的。”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叠文件,递到阳乃面前。
只是还没靠近,就被“安保人员”拦了下来。
警惕的接过文件,递给了雪之下阳乃。
雪之下阳乃接过文件,笑容依旧未减。
‘确实是正规的呢,那么是谁在对雪之下家出手?正在竞选议员的月山家?还是想要吞并他们的四宫家?还是……’
脑海中想着这些事,嘴上却继续说道:“正规手续?那我雪之下家的安保人员,怎么成了你的‘工作人员’?”
“他们只是找到了更适合自己的‘舞台’。”胖子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意味。
“大小姐,您看这钢筋水泥的世界多无趣,不如留下来看看我们的表演?保证让您……流连忘返。”
闻言,雪之下阳乃眼底的笑意却冷了几分。
“告诉你身后的人,千叶县是雪之下家的地盘,敢对雪之下家出手,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巴比鲁斯:“……”
这个家伙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
人类还真是莫名其妙。
(霓虹的县比市要大,镇的上面是市,在上面才是县。)
……
“阿秋~”
揉了揉鼻子,雪之下雪乃坐在焕然一新的社团活动室。
喝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红茶。
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当然,如果没有旁边那两个人渣就更好了。
“哈哈哈哈,不愧是雪乃,才一天就打扫完了,果然靠谱。”
墨丘利偷偷的喝着从雪女深冬那里弄来的酒,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他从小就看雪乃这个家伙行。
在没有人帮助的情况下,一个人利用一天的课余时间就打扫完了整个社团教室。
太靠谱了!
“还算不错。”富江也勉为其难的夸赞了一句。
这对她来说,也算是给雪之下雪乃的恩赐了。
啪。
雪之下雪乃放下茶杯,眉梢微不可察地蹙起:“不要在社团活动室喝酒,还有,你们两个人渣,能不能动一下你们那生锈的脑子,好好想一想这个社团的宗旨。”
看着这两个在这里无所事事的家伙,她就有些火大。
自己只是一个团员而已,却要比这个社长还要操心。
墨丘利猛地捂住富江那即将口吐芬芳的嘴,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眼神飘忽:“咳咳,活动内容嘛……有了!
我们做爱心捐款吧,有哪些有爱心的同学来我们这里捐款,去帮助那些困难的社会人员。”
这并非是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