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口很快聚集了几个闻讯赶来的守卫头领,每个人都裹着外衣,头发上沾着细碎的冰屑,脸上写满了“我们很慌”三个大字。
“二爷!二爷!出什么事了?怎么整个驻地被冰晶覆盖了?是不是敌袭?还是有——”
叶思思深吸一口气,认命地去善后。门刚一拉开,几个守卫头领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七嘴八舌地开了口:“二爷!掌门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有人惹掌门生气了?我们马上去查!”
“还是敌袭?要不要启动结界?”
“这冰晶覆盖范围太大了……掌门还好吗?要不要请长老过来?”
叶思思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又张开了,目光在那一张张写满“我们很慌”的脸上扫了一圈。他能说什么?说“这只是祖孙在斗法”?说“你们掌门只是在找人”?说“老掌门没死?说了整个叶赫那拉都得炸!
“……没什么事。”叶思思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也很绝望”的虚弱,然后硬着头皮编了个借口,“掌门在练功。冰系异能突破,动静大了点。都回去睡觉吧,别慌。”
领头那个守卫一脸“你骗谁呢”的表情,但碍于身份不好直接反驳,只是小心翼翼地开口:“可是二爷——这动静也太大了……整个叶赫那拉都被覆盖了……是不是出了什么……”
“我说了,练功。”叶思思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带着一种“你再问下去我就要翻脸了”的坚决,连尾音都带着杀气,“掌门异能突破,好事。都散了,该干嘛干嘛。”
守卫们将信将疑,但二爷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再追问,只能陆续散去。几个人的背影还带着“肯定有事”的狐疑,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叶思思关上门的瞬间,整个人靠在门板上,仰头望着天花板,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他这辈子就没这么无语过。
夏晴的感知还在向外延伸,冰晶覆盖的面积越来越广。
“……不是说不要扰人清梦吗?”叶思思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你给我解释清楚”的控诉。合着夏晴说的不扰人清梦就是把整个叶赫那拉都冻一遍?这是哪门子的“别扰人清梦”?
夏晴睁开一只眼睛,一本正经的解释:“二叔,你这就不懂了吧?让他们起床看冰景,和让他们起床开会,那是两回事。冷冷的冰雨打在脸上,多浪漫啊!”
叶思思:“…………”浪漫个鬼!谁家大半夜被冻醒会觉得浪漫?谁家掌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