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玖舞的提醒是真的只是光提醒,具体的什么都不说,只是让夏晴“行事注意点”。
玖舞的原话是——“想保守秘密,就限制一下发挥。”
夏晴想起这话就想笑,玖舞这小算盘打的挺精,故意不说铁克禁卫军在银时空的分布,用保守秘密限制她发挥,她就发挥不了了吗?那也太小看她了。她夏晴什么时候被“限制”这两个字拦住过?
夏宇侧耳听了一下那只蝴蝶翅膀扇动的细微声响,眉头微微动了一下,表情微妙像是在确认自己没听错:“蝶仙说,蚕衣姑也来了。”声音里带着一丝诧异。
夏晴一愣,整个人都顿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蚕衣姑?那个吐蚕丝的老太婆?不是说另有安排吗?怎么又变卦了?他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不知道。”夏宇摇了摇头,语气里也带着一丝困惑,“可能他觉得光派蝶仙和火蚁女不够用?毕竟银时空这边的情况谁也不知道。多一个帮手总比少一个好。”
“是这样吗?”夏晴沉默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心里有股不安浮了上来,像是水面上泛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你不觉得他有点太好说话了吗?”叶雄霸这是转性了?还是又在打什么算盘?她怎么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夏宇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你发现了什么”的询问:“什么意思?”
“你看啊!”夏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和不安,眉头微微拧着,像是在努力分辨什么东西,声音压低了半个调,“我又是闹他灵堂,又是抢他至尊戒,又是给他办祭礼,又是编排他找阿嬷……按叶雄霸的性子,早就该翻脸了。可他呢?生气归生气,行动上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步,我的要求一个不落全满足了。掌门之位给了,蒐魂曲给了,火蚁女给了,蝶仙给了,连蚕衣姑也跟过来了——这已经不是‘大方’的程度了,这是‘纵容’。你不觉得,有点太过了吗?”
夏宇沉默了一瞬,也在想这件事:“可能是想笼络我们?”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毕竟我们天赋实力摆在那,他想要弥补十几年的感情空缺,拉拢人心,确实得拿出点诚意来。”
“估计这只是一方面。”夏晴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