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胆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整个人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连呼吸都带着颤音。他身后那十几个喽啰更不用说,一个接一个地跪了下去,膝盖砸在地上的声音此起彼伏,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排着队往下倒,那画面整齐得像排练过,连跪姿都出奇地一致——双手撑地,额头压低,整个人缩成了一团,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有人还在小声嘟囔着“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说”,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在安静下来的土路上格外清晰。
“你你你——”张大胆艰难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满是惊恐,瞳孔缩得像针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有这么强大的力量,都没见这小白脸有动作,就压的他们站不起来。
夏宇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目光平淡得像在看路边一块石头,“还抢吗?”
“不不不抢了!”张大胆的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脑子里那根“我是老大我不能怂”的弦“嘣”地一声断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声音都变了调,尖锐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我们就是一群没出息的穷人,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他一边说一边磕头,额头磕在土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那速度和频率跟开了振动模式似的。
他身后那些喽啰们也跟着磕头,嘴里乱七八糟地喊着“好汉饶命”“我们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声音叠在一起嗡嗡的,像一群苍蝇在开会。有人磕得额头都红了,还在那儿磕,生怕磕得不够响显得不够有诚意。
夏宇扫了众人一眼,目光最后落回张大胆脸上,语气轻飘飘的,却透着彻骨的寒意:“寨花?”
张大胆后背阵阵发凉,腿又软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