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一边走一边摆弄手里那把刚缴获的波动铳,翻来覆去地看,时不时还瞄一下远处的树,在心里模拟瞄准线,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心情很是不错。毕竟第一次被人打劫,挺新奇的体验,放在铁时空可遇不上这种待遇。
但走着走着,感觉就不对味了。脚步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后干脆停了下来。她站在原地,眉头微微皱起,手里的波动铳也不转了,就那么垂在身侧,目光落在前面的夏宇身上,脸上那种“我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的表情越来越明显。
夏宇走出去好几步,发现身后没了动静,回头看到夏晴那张明显在“沉思”的脸,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怎么了?想什么呢?”
“哥——”夏晴把波动铳往肩上一扛,歪着头,一脸认真地看着他,“我在想,我们是不是漏了什么事?”
“漏了什么事?”夏宇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不觉得——”夏晴的目光落在夏宇扛着的那捆波动铳上,一本正经地建议,“我们应该伸张一下正义吗?”
夏宇挑了挑眉,脸上的表情从“困惑”慢慢切换成了“警惕”,这是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呢?
“……你是说?”夏宇的语气带着探究,还带着一丝“我已经准备好要拒绝你了”的防备。
“黄巾高校啊!”夏晴猛地提高音量,一脸痛心疾首,那表情仿佛刚刚看到了一件天理不容的事情,恨不得当场拍桌子,“你想想——那黄巾高校,少说几百个人吧?要是全是干打劫的——那银时空的学生多危险啊!我们刚来就能遇上这档子事,谁知道有多少无辜路人被他们祸害过?我们可是正义的异能行者!我们能见死不救吗?”
夏宇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双手抱胸,没有立刻接话。作为一名在“被妹妹忽悠”这个领域拥有丰富经验的人,他已经学会了在夏晴发表长篇大论之前先进行风险评估。每次她露出这种“正义凛然”的表情,嘴里说出来的话基本都跟“正义”没什么关系——最多五毛钱的关系,不能再多了。
夏晴越说越来劲,越说越顺,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是正义的化身”的强烈气场,手里那把波动铳被她举起来在空气中挥舞着,像是在发表演讲时用来强调重点的教鞭:“我们遇上这事了,不得管管?这叫什么?这叫路见不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