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夏晴干脆扬声喊了一嗓子:“前辈——我知道你在!我就是来拿奶瓶的!拿了就走,绝不逗留!我以我的人格担保——绝对不是来搞事的!”
声音飘出去老远,可是没有回应。那股无形的屏障依然稳稳地立在大门前,像是有人在她和孙家之间划了一道无形的线,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到此为止。
“前辈,”夏晴提高了几分音量,叉腰控诉,“你这就不厚道了吧!我是来干正经事的,又不是来捣乱的。你把我挡在外面算怎么回事?你好歹让我把任务做了啊!”
依旧无人应答,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像是在替那位看不见的大宗师回答:不行。
夏晴被这沉默拒绝弄得那叫一个无语,忽地想到什么又忍不住笑了。她都能想象到大佬此刻的表情——大概是那种“我就不出来你能拿我怎样”的悠闲姿态,说不定还端着一杯茶在哪儿看着她呢。
她本来也没指望喊两嗓子对方就会通融。既然进不去,那就耗着呗!她倒要看看,那位大佬愿不愿意一直维持着这道屏障跟她玩捉迷藏。
“那行,你不出声,我就坐着等。反正我不赶时间。你有本事就一直挡着。”夏晴干脆往旁边走了几步,找了块干净的石头一屁股坐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翘起二郎腿,又随手拔了一根草茎叼在嘴里,姿态那叫一个悠闲,那叫一个从容。
她心里其实有点后悔,是她考虑不周了,来之前应该拜托灸舞去问问神行者,银时空的大佬喜欢什么,她可以提着礼物来拜访的,失策了。要是投其所好,估计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又是一阵沉默。那道无形的屏障依旧稳稳地立在那里,像是一道无声的宣言,衬托的她像个傻子一样对着空气自说自话。
看来这位大佬是想跟她硬刚到底了?完全是一点面子不给啊!夏晴眼珠滴溜溜地转,主意一个接一个地冒上心头,像是一串被点燃的鞭炮,噼里啪啦地炸开了锅。行吧!那她可就自由发挥了。
“前辈——”夏晴清了清嗓子,声音又响又亮,保证方圆三里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这奶瓶我是无论如何都要拿的。您拦得住我一时,拦不住我一世!我又不是只来这一次,我总有一天能把它弄到手。要不趁早让我拿了,您清静我也清静?何苦呢?”
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