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夏晴斟酌着开口,声音里少了几分嬉闹,多了几分试探的认真,“你是不是不能对我出手啊?”
左慈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像是被踩中了什么不想被碰的角落。他没有立刻否认。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像是石子落水后荡开的涟漪,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每扩散一圈都让夏晴的猜测更加笃定一分。
夏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感觉自己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线索,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兴奋:“为什么呀?你明明可以直接把我扔回铁时空的,结果还跟我讲道理讲了大半天,还告诉我理由——这不像是大高手的行事作风啊!按照你们的画风,不是应该‘再闹我就把你拍成纸片’吗?”
左慈别过脸去,不看她,声音闷闷的:“……你话太多了。”
“我这叫求知欲旺盛!”夏晴理直气壮,整个人往前凑了凑,继续进攻,“前辈你就告诉我吧!为什么?我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值得你们一个个都这么……客气?”她特意在“客气”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强调这两个字本身的反常程度。
左慈沉默,拒绝回答。
“你不说清楚,我明天还来。”沉默对她可不管用,夏晴翻了个白眼,威胁张口就来,浑然不顾自己刚才还答应过什么,“后天也来。大后天也来。天天来。你看着办吧。”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妹也会来。带着她的贞子天团一起来。银时空应该还没经历过这种规格的‘文化交流’吧?”
左慈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压正在以一种极不健康的速度往上窜。他相信这死丫头干得出来,她刚才在外面喊的那一串“炸鸡”“对象”“老树发新芽”已经充分证明了她的下限比他想得还要低。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左慈干脆说了句实话:“——你身上的气运太浓了。”
夏晴???这个答案意料之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