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色不太好。左慈跟你说什么了?”玖舞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太明显的试探。
夏晴的笑容微微一滞,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那些东西涉及天机,她要是随口说出来,搞不好会有什么连锁反应。让她先理理思绪再说!
“他只是警告我不让我再来银时空罢了。”她挤出一个笑容,声音也恢复了平常的轻快,甚至还配合地耸了耸肩,“我就是折腾了一夜没休息,又跑来拿奶瓶,结果还没拿到——有点累了。你看我这样子,像是有事吗?”她说着还特意转了个圈,证明自己一切正常。
“没拿到?”玖舞顺着夏晴的话接了下去,“左慈前辈的意思?”
“嗯,他说奶瓶还有用,暂时不能带走。”夏晴叹了口气,双手一摊,“说是过段时间才能给我。我也没办法,总不能硬抢吧?人家是大宗师,我是小辈,打不过的。”她说着还夸张地耸了耸肩,表达她的无奈。
灸舞眼睛眯了眯,也没拆穿夏晴的口不对心:“那就先放着吧,反正奶瓶又不会长腿跑掉。”
“我也是这么想的,”夏晴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吧,回去了。正好我也累了,回去睡一觉再说。”
……
竹林深处,林间小屋。
左慈刚把那杯凉透了的茶泼进旁边的花盆里,正准备重新泡一壶,门口就多了一道气息。他都懒得回头,冷冷地哼了一声:“……你还有脸来。”
神行者站在门口,身上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袍,连头发都打理的妥妥贴贴了。毕竟刚从魔界回来那副狼狈样是专门留给徒弟看的,好让他心疼心疼,以后看紧他那个能折腾的媳妇。现在来见左慈,当然得收拾利索了,不然这老东西能笑他一年。
“我怎么就没脸来了?”神行者也不客气,无视左慈话语中的怒气,大摇大摆地跨进门槛,“我来看看你——顺便问问你刚才跟那丫头聊什么了。”
“我跟她聊了什么,关你屁事?”左慈直接开怼,一转身就看到神行者那张“我很无辜”的脸,刚压下去的火气“噌”地又窜上来了,“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前脚答应我看好她,后脚她就出现在银时空了。神行者,到底是你太无能,还是那丫头太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