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懂了。”钱来冶面不改色,又咬了一口果子,嚼了两下,毫不客气的往自己脸上贴金,“这叫战略性撤退。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你一个魔,懂兵法吗?”
“所以,兵法教你跑路了?厉害啊!”狄阿怖罗声音凉飕飕的,语气里的嘲讽程度直接拉满,“连自己的地盘都不敢待,还好意思说懂兵法?”
“至少被打劫了强。”钱来冶毫不客气怼回去,鄙视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狄阿怖罗——你哪来的脸嘲笑我?
狄阿怖罗周身气息一滞——就这么点事,非得反复提吗?
“听闻魔火山爆发,死了好多魔物。你要节哀啊!”钱来冶继续输出,笑容不改。来呀,互相伤害啊!谁怕谁!
万魔窟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狄阿怖罗魔尊周身的气息瞬间暴动——这个话题,他更不想参与。
神行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实在没忍住。他用茶杯挡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声从茶杯后面漏出来,像漏气的皮球,噗噗噗的。
“行了行了,”神行者摆了摆手,赶紧转移话题——狄阿怖罗已经被他刺激的够狠了,再说下去,估计得干架,他还想看戏呢,“你跑这儿来避难,那封印怎么办?你打算让他们自己折腾?”
“让他们折腾去呗。”钱来冶大手一挥,满不在乎,“那些小辈都不是吃素的,一时半会儿出不了大问题!”他顿了顿,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什么时候那个鬼精的小丫头想通了、愿意乖乖掏钱结账了,我再回去也不迟。反正急的是他们,不是我。”
神行者挑眉,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这么自信?”
“哼。”钱来冶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翘着的二郎腿晃了晃,那姿态,那表情,浑身上下写满了“一切尽在掌握”几个大字。
神行者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嘴角的弧度又弯了一些。
狄阿怖罗听着两个老东西的东拉西扯,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地上——那件被钱来冶随手扔在那里的黄色西装,心情莫名好了些——他等着看金笔客翻车。
芭乐高中广播室。
众人研究了一圈封印,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从各个角度看了个遍,最后得出结论——
最好最简单的办法,是找到设下封印的人。
夏流皱眉,修叹气,令摇头,东西城卫集体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