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大概率清楚内情。”丁小雨想到一个可能。
王亚瑟瞬间会意:“你是说钱来冶?”
夏晴忽然灵光一闪,插嘴发问:“之前我们和魇魁打的时候,战场无端被强制转移地点,你们知道是谁干的吗?”
“钱来冶。”汪大东、王亚瑟、雷克斯、丁小雨四人异口同声,即便没有署名,那死要钱的样子除了钱来冶也没有别人了。四人顺势吐槽了一波某个不要脸的大佬靠着跨时空大战开直播收费赚钱的离谱操作。
众人听得嘴角直抽:人才啊。
“怎么听起来跟老哥有点像!”夏天脱口而出。
夏宇一个眼刀飞过去——别在外面败坏我的形象。夏天立马闭嘴。
“他异能很高吗?”夏晴问。
“不是高不高的问题。”王亚瑟想了想,“我们没见过他真正出手,也感受不到他的战力。据说他是能知过去未来的‘金笔客’——不过他自己从没承认过。”
“预言家?”夏晴脱口而出。众人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好奇。
夏宇眼底精光一闪:“他现在在校长室吗?能不能去拜访一下?”
“谁找我啊——”
走廊里响起一个笑嘻嘻的声音,语调拖得老长,尾音还往上翘,带着一股“好事上门”的得意劲儿。
众人齐刷刷转头。
只见一个穿着黄色西装、头发花白、脚踩锃亮皮鞋的老头,手里捏着一份文件夹,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一边走,一边四处打量,目光扫过东倒西歪的桌椅、墙上的焦痕、地上的碎石,最后,精准地落在了那扇——被整个从门框上轰下来、此刻正可怜巴巴地躺在地上、局部有些焦黑的广播室大门上。
笑容,凝固了。
钱来冶的表情从笑眯眯变成了目瞪口呆,从目瞪口呆变成了痛心疾首,又从痛心疾首变成了一种“这简直是挖我的心肝”的夸张悲恸。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前,蹲下来,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门板上深深的裂纹,又看了看脱落的门轴,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捧着那扇门板,仰天长啸——
“哎呀呀——!”
这一声,中气十足,震得天花板的灰都簌簌往下掉,汪大东条件反射地捂住耳朵,夏天缩了缩脖子,夏晴都打了一个哆嗦。
“谁——把——我——的——门——打——飞——了——啊!”
钱来冶抱着门板,像抱着什么逝去的亲人,悲痛欲绝:“这可是太空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