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被她搂得险些喘不过气,嘴上故作嫌弃地念叨:“多大的人了,还这么爱撒娇!手上都是油,脏不脏啊!阿公这件衣服是今天刚换的诶!”
可他的手却极其温柔、轻轻拍着夏晴的后背,半点不舍得推开,沙哑的嗓音里满是心疼:“受了伤还不知道好好静养,就知道乱吃乱闹。你妈在家日日惦记,都快急疯了。”
夏天也放下碗筷,乖乖走上前,眼神软软的:“阿公,我也好想你。”他看着阿公微微泛红的眼眶,自己也忍不住鼻子一酸,但还是努力扯出一个笑。
看着三个孩子一个个带伤硬撑、神色疲惫,却依旧稳稳站着,夏流心里又气又疼,气他们不知爱惜自己,疼他们小小年纪,次次都是生死鏖战。
他抬手,极其轻柔地替夏晴拂去额前凌乱的碎发,又伸手拍了拍夏天、夏宇的肩头,力道温柔,满是安抚。
“好了好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短短几个字,消解了所有的紧张与惶恐。
没有苛责,没有问责,只有最纯粹的祖孙温情。不管闯了多大的祸、受了多重的伤,只要他们平安归来,就是最好的结果。
“先吃饭”。
兰陵王沉默地站在角落里,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眼底掠过一抹复杂心绪,有愧疚,有释然,也有落寞,转身想往旁边挪,被修一把拉住。
“兰陵王,你没事吧?”修上下打量他,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和依旧紊乱虚弱的气息上,眉头皱了起来,“你的异能还没恢复?”
“没有。”兰陵王摇了摇头,声音很轻,“不过没关系,夏晴说办法可行,只是需要时间。”
修还想说什么,被令一个眼神制止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汪大东从雷克斯身后探出头,目光死死黏在夏流脸上,来回反复扫视,又看看夏天、再看看夏流,反复比对,嘴巴越张越大,眼底震惊愈发浓烈,然后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又大又亮,整条走廊都能听见:“阿公?你是夏天的阿公?可是你这张脸……跟我老爸长一模一样啊!”
看着夏家众人以及铁克禁卫军一脸诧异的表情,雷克斯几人纷纷给他的话作证。
汪大东脑子不知道怎么拐得弯,直接从分身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