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操场上,风吹过,叶子沙沙地响,像是有人在耳边轻声说着什么。
终极一班的教室里,汪大东正躺在躺椅上睡觉,脸上盖着一本《蜡笔小新》,书页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雷克斯坐在他旁边,手指在电脑键盘上敲得飞快,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安静得像一幅画。王亚瑟手里捧着一本泰戈尔诗集,看的入迷。丁小雨正在写作业,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轰——!”
整栋教学楼猛地一震,尖叫声此起彼伏……
汪大东猛地弹起来,脸上的《蜡笔小新》滑落,在空中翻了几页,砸在地上,“怎么回事?地震?”
“不是地震。”雷克斯刚站起身,一阵诡异的眩晕感骤然席卷全身。他脑袋猛地一沉,眼前微微发黑,身形剧烈趔趄,险些直接栽倒,最后死死撑住桌沿,指节用力到泛白,才勉强稳住身形。
王亚瑟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几分凝重:“怎么回事?”
“不知道……”雷克斯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脑子里那股突如其来的嗡鸣,但眩晕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他体内往外抽,又像是有某种陌生的力量在远处牵引着他。
“亚瑟,有东西。”一旁的蔡五熊突然站起来,语速缓慢却字字清晰,手指着广播室的方向。那里的空间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揉皱的纸,层层叠叠地褶皱起来,边缘萦绕着细碎又妖异的暗红色光芒,一股阴冷暴戾、裹挟浓重硫磺味的陌生气息,正顺着广播室的门窗缝隙丝丝缕缕渗透而出,快速蔓延扩散。
汪大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瞬间褪去慵懒,拔出龙纹鏊。一脚踹开身前歪倒的椅子,大步冲到窗边,目光死死盯着广播室的方向:“敌袭!终极一班,戒备!”手里的龙纹鏊骤然发烫,滚烫的温度穿透掌心,躁动不止,本能地对那股陌生魔气产生了强烈的警戒与对抗。
“哗啦啦——”终极一班的同学们齐刷刷站起来,椅子往后倒了一片,动作整齐得仿佛提前排练过无数次,紧绷神经,严阵以待。
金宝三缩着脖子,迈着标志性的小碎步飞快凑到汪大东身后,满脸慌张:“大东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这是什么情况啊?”
“轰隆!!!”又是一声巨响!
整栋楼再度剧烈震颤,比刚才更猛烈。天花板上簌簌往下掉灰。广播室的门开始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