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子是手打的,六个一碟,整整齐齐地摆在白色的小方碟里。不是超市里那种圆得过分、像是模具压出来的冷冻丸子,而是能看出手工捏制的痕迹——表面不是完全光滑的,带着一点点粗糙的质感,像是师傅用手掌和虎口挤出来的,每一个的大小都不完全相同,但都圆滚滚的,透着一股手工的温度。
水果拼盘更是精致,半圆的瓜皮被挖成了花篮的形状,瓜皮上刻着镂空的花纹,藤蔓缠绕,叶脉清晰,一圈圈地摆放着各种水果切片。
蘸料被装在另一个小一些的食盒里,打开来是一个旋转式的九宫格木架,每个小格里放着一种调料——芝麻酱、沙茶酱、蒜蓉、香菜、葱花、小米辣、花生碎、白芝麻,最中间那一格是一小碗秘制酱料,颜色偏深,泛着油亮的光泽,上面撒了几粒白芝麻,看着就让人咽口水。
最后一个人从保温袋里拿出两个玻璃壶,一壶是酸梅汤,一壶西瓜汁,壶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一看就是冰镇过的。至于牛奶,从学校过来的路上就买了一大袋,鬼龙是喝开心了才开始传功的。
所有食盒里的东西被一一摆上桌,盘子、碟子、小碗,大大小小地铺了半张桌子,白的瓷、木的盘、透明的玻璃,错落有致地排列着,像是一幅精心构图的静物画。
整个布置过程不到五分钟,动作流畅得像一场无声的演出,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彼此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对话,甚至连眼神交流都不需要。
夏晴看着面前这张被各种盘盘碟碟占满了半张桌子的火锅盛宴,又看了看那几个人无声退出的背影,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有钱可真好。”她好羡慕啊!羡慕的泪流满面……
今晚的气氛格外的好,席间很是热闹。
汪大东一个人承包了半桌的噪音——他一边涮肉一边说话,一边说话一边笑,一边笑一边往嘴里塞东西,偶尔还会被烫到,然后“嘶嘶嘶”地吸半天凉气,喝一口冰可乐,继续下一轮。他的战斗力不仅在打架上,在吃火锅这件事上也同样惊人。
“妹妹啊,你跟夏天不太像啊,不是龙凤胎吗?抱错了?”汪大东大着舌头吐槽。
“大东哥,异卵龙凤胎不像很正常啊!”夏晴回道。长得像了还怎么能调戏成功?
“你们生活一直这么多姿多彩吗?”雷克斯也开口了,他也颇为好奇,“你们是怎么惹得正魔两道都惦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