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了攥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夏流,你别太下流。”人影一闪,修被人从旁边拽走了。一个老头拉着修站在远离韩幽柔的角落。长得还挺帅,头发虽然白了,但五官轮廓分明,年轻时应该也是个风流人物。
“无用,我夏兰荇德流简称夏流,有什么问题。”夏流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自己名字有什么毛病,“哪像你——呼延觉罗无用。”
呼延觉罗无用:“……”
夏晴夏宇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意思: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俩已经从唱戏的变成看戏的了。
玖莱坐不住了,他清了清嗓子,带着一种“你们能不能给我点面子”的无奈。
“好了好了,话题偏了哈。”他伸出手指敲了敲桌面,“本次会议内容讨论的是夏晴夏宇擅闯叶赫那拉的事情,别——”
“有什么好讨论的。”夏流直接打断。“闯就闯了。”四个字,铿锵有力。他的腰板挺得笔直,跟刚才那个缩在椅子上装死的老头判若两人。花白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银光,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出来的,每一道都写满了岁月的痕迹和不屈的倔强。
“二十多年前,叶赫那拉进攻夏兰荇德。”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那一晚,我夏家死了多少人,在座的各位有人记得,有人不记得。没关系,我记得。”
议事厅里的空气凝成了冰。
长老们的脸色纷纷变了。二十多年前那场正魔冲突,在场的人谁不知道?直接导致显赫的夏兰荇德家只剩下两人。
“这次,我孙子孙女跑过去转一圈”,夏流的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去,声音陡然拔高,“算是礼尚往来!有什么问题?”
“一码事归一码事,”一位长老硬着头皮开口,声音已经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现在是和平时期,要遵守规则。否则引起正魔纷争——”
“规则?”
夏流打断他,嘴角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哪条规?哪条则?铁克盟有规定不准闯叶赫那拉吗?”
开口的长老被噎住了。铁克盟还真没有明文规定“不准擅闯叶赫那拉”。正常人躲着走来不及,谁会作死地去闯那种地方?
夏流环顾四周,目光所到之处,人头低了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