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他发自内心的疑惑，当然更多的还是震撼。
要知道，他是道家现在最强者，站在人间武道巅峰的存在，除传说中的仙人，人间几乎无人能隔绝他的感知。
可现在不一样了，夏辰的实力彻底超越他，并且让他一点也看不透。
心中震惊的同时，北冥子下意识扫过夏辰身后的姬瑜等女。
这不看还好，一看，北冥子心里再度震撼，整个人彻底愣住。
首先是下沉身旁的姬瑜，也就是阴阳家的东皇太一。
昔日的姬瑜，修为虽然高深，可那时候的姬瑜，也和自己差不多，两人算是半斤八两。
但此刻的姬瑜，周身气息返璞归真，看似柔和，可他看过去，却一无所获，完全看不透姬瑜现在的实力境界。
比起夏辰的神秘莫测，丝毫不差。
紧接着是月神。
月神的修为，更是让北冥子心惊。
原本月神的修为虽然不弱，却和他有着不小的差距。
可如今感知下，月神的境界竟然只比他差一线之隔，几乎已经追平他数百年的苦修。
然后就是自己的亲传弟子晓梦，北冥子彻底懵了。
晓梦是他亲手教导，天资绝佳、心性超然，一直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弟子。
可晓梦毕竟年轻，修行时日短，纵使天赋再高，终究比不上他数百年的积累。
但现在，晓梦的修为境界，竟然也堪堪追上他，同样只差一线，便能与他相当。
一行数人，全部突破，实力全部暴涨，就连原本实力低微的灵月都比先前的晓梦要强大不少。
北冥子彻底凌乱了，心里充满不解与震撼，忍不住开口。
“你们……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东皇阁下，你的修为贫道竟然也看不透了！
楼兰之行，你们究竟遇到了什么，为何所有人的实力全都暴涨数倍，难不成……你们在楼兰真的见到传说中的九天玄女？”
除了这个可能，北冥子想不到还有什么原因。
人间武道，百家修行，北冥子可以说已经抵达瓶颈，这几百年来根本没有能突破桎梏，纵使天资绝世，也不可能在短短数日内，完成如此逆天蜕变，唯一的解释，便是接触到传说中的仙缘。
面对北冥子的问题，一旁的姬瑜神色平静，没有开口回应的意思，静静站在夏辰身侧。
倒是夏辰闻言，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语气平淡的开口答道。
“前辈不必震惊，如今的我，已经脱离人间武道桎梏，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