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膜,将极端的高温、高压、物理冲击,全数隔绝在外。
“我趣!”光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波加曼。
“这什么鬼东西?连墨的重水都能切开?”
“这叫科学。”安佑嘴角扯出一个张狂的弧度。
“高频震动带来的动能加持,足以切断分子键。”
水槽内,凯路迪欧感受着断角处那股陌生又恐怖的力量。
这不再是它熟悉的圣剑。
这力量没任何华丽的光影效果,也没那种劈碎一切的豪迈感。
它内敛、阴毒、锋利得令人胆寒。
凯路迪欧抬起头,水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水槽顶部的特种玻璃罩。
它四蹄猛踏水槽底部,借助沸水的浮力,身躯宛若一颗出膛的炮弹,直冲而上。
断角处的高频水汽膜狠狠撞在特种玻璃上。
没震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极轻的“哧”。
足以硬抗穿甲弹轰击、厚达十厘米的得文特种防爆玻璃,宛若一块热黄油遇到了烧红的餐刀。
一条平滑至极的切口在玻璃上蔓延。
紧接着,整块玻璃罩在一阵清脆的咔嚓声中,彻底崩碎。
轰!失去玻璃罩的束缚,水槽内积压到极限的高压重水、金属沙粒和滚烫蒸汽,宛若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一道夹杂着泥沙的水柱直冲安全屋天花板,砸出一个深坑后,化作漫天暴雨倾泻而下。
“古剑!伞!”安佑连退都未退半步。
一道暗影从他脚下窜出。
蓝眼剑格的坚盾剑怪在半空中展开王者盾牌,盾面倾斜,形成一个完美的抛物面。
倾泻而下的泥沙暴雨砸在盾面上,被尽数折射到两侧的合金地板上,连安佑的一片衣角都未曾沾湿。
基拉烦躁地甩着尾巴,抖落身上的水珠,瞪了半空中的小马一眼。
墨默默拿过一条干毛巾,开始擦拭控制台上的水渍。
半空中,凯路迪欧踩着喷涌的水柱,稳稳落地。
它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湿透,皮毛上全是泥沙和烫伤的红痕,狼狈到了极点。
可它额头的断角处,那层薄如蝉翼的高频水汽膜依然在嗡嗡作响,散发着致命的危险气息。
它呆呆看着自己的断角,又看了看地上那堆切口平滑如镜的防爆玻璃碎块。
世界观再次重组。
它苦练了这么多年的圣剑,连块普通钢板都劈不开。
这理科男随便给它讲了几句什么“蒸汽压”“高频震动”,它就把得文的特种防爆玻璃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