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佑收起终端，拍了拍大衣上的冰屑。
“我早说过，神也归热力学管。”
“只要能量守恒，就没有吞不下的东西。”
原初之龙低下头，巨大的龙眼死死盯着陇苍。
它能感觉到，自己剥离出去的那滴本源，已经完完全全和这头鲨鱼的基因链焊死在了一起。
拔都拔不出来，这是赤裸裸的虎口夺食。
而且是用最硬核、最不讲理的理科手段。
原初之龙没有发怒。
它反而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声音里透着一丝极其罕见的愉悦。
【有趣的人类。】
精神波动再次降临。
【你用你的规则，接住了吾的恩赐。】
安佑抬起头，直视那双龙眼。
“纠正一下，这叫技术变现。”
“你的能量架构很完美，但我给它加了个保险丝。”
安佑指了指陇苍。
“它现在是合众地区唯一一台不需要插电的自走炮。”
光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
“你能在合众最高神明面前，停止推销你的军工产品吗？”
她轻轻掐了一把安佑的腰。
安佑吃痛，反手捉住小光的手，十指相扣，把她冰凉的手揣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商业习惯。”
安佑面不改色，陇苍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安佑面前。
每走一步，冰面就融化出一个焦黑的脚印。
它低下那颗硕大的头颅，亲昵地蹭了蹭安佑的肩膀。
高温被它刻意收敛，只剩下暖洋洋的触感。
安佑摸了摸它新长出来的鳞片，三种杀马特一样的颜色已经退下去，恢复了原先的浅灰色。
“干得不错，晚饭给你加两吨高纯度矿石。”
陇苍兴奋地低吼一声，N在旁边彻底麻木了，等离子队输给这种人，真的一点都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