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佑已经走到了走廊尽头，推门而出。
光背着包跟在后面，波加曼趴在她的肩膀上。
“我们要去玉虹大学抓人？”
光问。
“先去彩虹道馆。”
安佑拉开车门，把光塞进副驾驶。
“薅羊毛要讲究顺序，先拿道馆徽章，再卖产品，最后去砸学术场子，这叫产业链闭环。”
越野车启动，直奔彩虹市。
车厢内，光抱着波加曼，翻看着终端上的道馆资料。
“彩虹道馆馆主莉佳，精通草系，擅长利用各种状态技能进行消耗战。”
光念着资料，转头看向安佑。
“网上说她是个非常优雅的传统大小姐，而且道馆里全是女学徒，连只雄性蚊子都飞不进去，你怎么进去？”
“我是赞助商。”
安佑单手扶着方向盘，平光镜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得文集团上个月刚给彩虹市捐了三台重型空气净化器，在这个资本运转的社会，赞助商的性别可以被定义为‘财神’。”
光撇了撇嘴。
“你就是想去卖药。”
“纠正一下，是去推广前沿科技成果。”
安佑踩下油门。
“低级不论，高级草系宝可梦的培育成本极高，莉佳那只霸王花，每个月的营养液开销至少在两百万以上。”
“火箭队为什么能渗透彩虹市？因为他们的经费多，我今天去，就是为了用合法的商业手段，把火箭队的市场份额抢过来。”
“顺便敲诈一笔？”
“这叫市场调研费。”
——
彩虹道馆内部充满了植物的腥甜气味。
与其说是道馆，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室内生态园。
巨大的玻璃穹顶下，各种珍稀草系宝可梦在灌木丛中穿梭。
一排穿着统一绿色制服的女学徒站在入口处，警惕地盯着推门进来的安佑。
“抱歉，彩虹道馆谢绝男性参观——”
领头的学徒话还没说完，安佑直接把一张黑金色的得文贵宾卡拍在接待台上。
“丰缘得文集团关都事务部，兹伏奇·安佑。”
安佑手指敲了敲桌面。
“带我的陪练来挑战道馆，顺便和你们馆主谈一笔八位数的采购合同。”
女学徒的视线在黑金卡和安佑那张清隽冷淡的脸上来回切换了三次。
她的脸红了。
“请……请进！馆主在温室等您！”
光在后面用力拧了一把安佑的腰，安佑面无表情地拿开她的手，转头一看，光正皮笑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