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纹丝不动。
他又尝试用内力冲击石门上的封印,但那些封印符文如同跗骨之蛆一般,将他的内力尽数吸收化解,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看来又需要那枚令牌了。”陆言嘀咕了一句,再次取出那枚黑色令牌,按在石门中央的一个凹槽中。
令牌与凹槽完美契合,石门上的封印符文开始逐一亮起,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然后缓缓向两侧打开。
一股阴冷而潮湿的气息从门内涌出,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腐朽味,让陆言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收起令牌,迈步走进了镇魔窟。
镇魔窟内部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甬道,甬道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一些已经熄灭的长明灯,地面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这里了。
陆言沿着甬道向下走了大约百丈,前方豁然开朗
他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之中。
洞穴的穹顶高达数十丈,四周的岩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散发出一股强大的镇压之力。
洞穴中央,矗立着一座高达三丈的黑曜石祭坛,祭坛上插着七柄样式各异的古剑,呈北斗七星状排列,剑身上流转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形成一道强大的封印结界。
而在祭坛的下方,封印结界之内,盘膝坐着一个人。
那人身穿一件破烂不堪的黑色长袍,头发散乱,面容枯槁,双眼紧闭,仿佛已经死了很久。
但陆言的天命之眼却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人的体内,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生命气息,如同风中残烛一般,随时可能熄灭。
似乎感应到了陆言的到来,那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浑浊而空洞的眼睛,仿佛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光明。
但当那人的目光落在陆言身上的时候,那双眼睛中忽然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他惊讶的东西。
“你……不是青云宗的人。”那人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仿佛每说一个字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你是谁?为何能进入镇魔窟?”
陆言站在洞穴入口处,与那双浑浊而空洞的眼睛对视了片刻。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被封印在祭坛下的人,虽然气息微弱到了极点,但那股微弱气息的本质却极其纯粹而深邃,绝非等闲之辈。
他拱了拱手,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晚辈陆言,乃神算门传人。偶然进入青云仙府寻访机缘,无意中发现此处,特来一探究竟。不知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