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胃弱,少吃重油的,吃这个,养胃。”
全程,他没有看安宁一眼,没有问一句她是否吃不惯、是否忌口。
所有人都在心疼安宁常年海外,吃不惯本地菜系。
只有谢琮澜,满心满眼,只记得宁悦胃不好,忌口重油、脾胃偏弱。
他把宁悦的所有喜好、禁忌、身体状况,记得一清二楚,照顾得细致入微。
宁悦唇角扬起温柔笑意,眼底满是安稳满足,轻声回应:“好,谢谢琮澜。”
她顺势低头,安静吃着他夹来的菜,姿态温婉,尽得偏爱。
谢琮澜抬手,又为她盛了一碗温润的例汤,语气依旧温柔:“慢点吃,不用急。”
“这款汤炖得软烂,适合你。”
旁侧团队成员看在眼里,皆是心照不宣。
谢先生待宁悦,是经年累月、刻进日常的偏爱与周全,是实打实、融入烟火的温柔。
方才众人对安宁的关切,瞬间成了无关紧要的客套。
有人不死心,再度开口,试图缓和氛围:“说起来,安神回国时间短,以后可以慢慢适应本地口味,咱们本地菜吃久了,越品越香。”
话音落下,谢琮澜才终于抬眼,目光淡淡扫过安宁,语气客气疏离,没有半分温度,仅仅是维持场面体面:“安博士久居海外,饮食习惯不同,若是菜品不合口,可以直接吩咐后厨更换,不必拘谨。”
仅此一句,客套,官方、毫无真心。
没有关心,没有体恤,没有半分私人情绪,仅仅是东道主该有的礼貌。
转头,他所有的温柔与耐心,尽数落回宁悦身上。
他微微侧身,低声叮嘱:“你最近换季容易犯胃不适,别吃海鲜,寒性太重。”
“多吃点素菜和汤品。”
细碎的叮嘱,温柔的偏袒,细节里的偏爱藏都藏不住。
一桌人,清清楚楚看得分明。
哪怕安宁万丈光芒,举世瞩目,是全场最耀眼的存在。
谢琮澜的选择,依旧是宁悦。
他在两个女人之间,做了最清晰、最果断的二次选择。
他公开带宁悦站台、为宁悦铺路。
给宁悦资源,护宁悦周全。
宁悦心底所有的不安惶恐,在这一刻尽数落地安稳。
哪怕安宁光芒万丈,哪怕孩子天生亲近她,哪怕旧人归来羁绊未断。
可谢琮澜的偏爱,永远偏向她。
她赢了这场无声的对峙,赢在了五年陪伴,赢在了他当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