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淡淡应声,起身拿起车钥匙。
“你在家安心等着,我现在过去接她。”
宁悦点头,面上依旧维持难受脆弱的模样,轻轻点头。
谢琮澜驱车稳稳停在宁雾公寓单元楼下。
他搭乘电梯直达对应楼层,抬手不轻不重地叩响房门。
屋内安安静静,没有半点动静,听不见脚步声,也没有人应声开门。
他眉心微微一蹙,又加重力道敲了数下,楼道里只回荡单薄的叩门声响,房间依旧死寂一片。
心底掠过一丝异样,他拿出手机,翻出宁雾的号码拨了过去。
听筒里传来冰冷机械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连续重拨三次,全是一模一样的关机提示,没有一丝接通的迹象。
谢琮澜站在紧闭的防盗门前,指尖死死攥紧手机,眸色一点点冷沉下来,眼底漫开一层不悦。
他以为宁雾还在为升学宴那天自己全程分心,偏袒宁悦的事置气,故意躲着不肯出面。
连手机都直接关机,摆明了和自己置到底。
男人周身气压低到极致,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正要转身下楼,身后传来平缓的脚步声。
周京羡手里拎着几个大号收纳纸箱,是宁雾留在公寓内,托付他代为清点转运的私人物品。
刚打开楼道防火门,恰好迎面撞上站在房门前神色冷沉的谢琮澜。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滞。
谢琮澜抬眸看向周京羡,眼底裹挟着尚未散去的阴郁,率先开口发问,语气带着一丝不耐。
“她人去哪了?我敲门没人应,打电话全程关机。”
周京羡面上没有半分多余情绪,神色淡漠地扫过他,唇瓣轻轻开合。
“死了。”
短短两个字,落在寂静楼道里格外清晰。
谢琮澜闻言,当即唇角扯出一抹冰冷嘲讽的笑,眼底满是全然不信,只当周京羡是故意替宁雾出头,拿狠话糊弄自己。
“这种玩笑没必要开,她能出什么事?不过是躲起来闹脾气不肯见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