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悦拼命摇头,泪水汹涌滚落:“你偏心她,你就是爱她,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是。”谢琮澜,“我从未爱过你。”
“从前没有,现在没有,往后,更不会有。”
宁悦浑身脱力,踉跄后退,摇摇欲坠,“我给你的全部都是笑话对不对?”
“是你自导自演的笑话。”谢琮澜语气没有半分温情。
“你自以为深情守候,自以为隐忍付出,自以为委屈至极。”
“实则自私自利,恶毒偏执,执迷不悟。”
宁悦死死咬着唇,哭得浑身颤抖,眼底恨意滔天:“所以你为了她,不惜毁了我,不惜毁了宁家,不惜彻底抹杀我五年的所有付出。”
“是你亲手毁了你自己。”谢琮澜眸光沉沉,眼神淡漠绝情。
宁悦看着眼前冷漠绝情的男人,终于彻底认清现实。
她抬起通红的眼睛,带着最后的不甘,沙哑质问:“你就真的一点都不顾及清清吗?”
“我陪伴了清清和阿臣,你这么对我,你让孩子以后怎么看你,怎么看我。”
提到清清,谢琮澜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波澜,却依旧寸步不让。
“正因为顾及清清和阿臣,我才容忍你至今。”
“我不想让孩子看见自己的母亲,恶毒偏执,肆意作恶,颠倒黑白。”
“你不配为人母,更不配得到任何人的体谅。”
宁悦浑身僵硬,心如死灰。
“所以……我们彻底完了,对吗?”她声音空洞破碎,再也没有半分挣扎的力气。
谢琮澜垂眸,看着她狼狈绝望的模样,“从你动手伤害安宁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
“从今日起。”
“解除你所有谢家相关身份,禁止你随意探视清清。”
“你与谢家,再无半点关联。”
宁悦怔怔伫立原地,泪水无声滑落,整个人像被抽走所有魂魄,空洞麻木。
她赢过明面的对峙,熬过封杀的绝境,忍过道歉的屈辱。
却输在了自己的嫉妒与恶毒里。
最终,亲手葬送了自己的一切。
谢琮澜不再看她。
他转身,步履沉稳离开。
他护找了安宁。
他迈步上楼,推开办公室大门。
安宁正站在窗前,看着全网澄清后的平静舆论,神色淡然从容。
听见脚步声,她转头看来,眼底澄澈干净。
谢琮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