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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效彻底翻涌上来的瞬间。
谢琮澜的意识彻底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雾。
他理智尚存几分,清楚自己被下了药,身体滚烫燥热,四肢发沉。
耳边宴会的喧嚣全部变得模糊遥远,视线昏沉涣散,连脚下步伐都虚浮不稳。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抬步上楼,只想找一间空房独处压下药性,避开所有人的算计。
走廊灯光昏暗温软,映得整条长廊静谧幽深。
他凭着模糊的直觉推门而入,视线落向床侧那道静坐的纤细身影时,混沌的眼底骤然凝住。
是她。
安宁正靠在床边闭目小憩,眉心微蹙,缓解着宴会厅攒下的疲惫与闷胀。
听见房门被人推开的响动,她骤然睁眼,心头一跳,彻底愣住。
昏暗的房间里,谢琮澜身形挺拔却带着明显的踉跄,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底清明尽退,浑身透着失控的燥热。
安宁瞬间警惕,立刻站起身。
“谢先生?你在这里干什么?”
谢琮澜耳膜轰鸣,听不清完整的字句,只熟悉的嗓音落在耳畔,熨得他紧绷多年的神经骤然发软。
安宁见他不答,步步逼近,眼底戾气更甚,冷声开口划清所有界限。
“我再说一次。”
“我不是你的妻子,我只是和她长了一张相似的脸而已。”
“谢先生公私不分、肆意纠缠,没必要做到私闯休息室的地步。”
可此刻药性攻心,他早已听不进任何拒绝与划界。
他根本无视她所有的抗拒,三两步上前,长臂一伸,用力将她死死箍进怀里。
温热坚硬的胸膛紧紧贴着她,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带着滚烫的体温与失控的气息。
安宁浑身一震,彻底被吓到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失控的谢琮澜,往日沉稳克制,冷感疏离的男人,此刻全然没了分寸。
“谢琮澜!你放开我!”
安宁瞬间挣扎,双手用力抵在他胸口,拼命往外推,力道用尽,却撼动不了他半分。
他抱得太紧、太用力,带着近乎偏执的珍惜与失而复得的颤抖。
男人下颌抵在她颈窝,呼吸滚烫沙哑,嗓音破碎隐忍。
“老婆……你终于回来了。”
这一声老婆,温柔又缱绻,荒唐又深情。
安宁浑身僵硬,心底只剩极致的荒谬与恼怒。
莫名其妙。
简直不可理喻。
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