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虚弱浅笑,轻轻摸她的头:“不怪清清,意外而已。”
她声音很轻,很温柔。
唯独对孩子,永远柔软。
对一旁伫立不动、目光沉沉盯着她的谢琮澜,始终疏离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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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门轻轻合上。
只剩两人一娃,密闭空间,氛围压抑纠缠。
谢琮澜缓步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她苍白脆弱的小脸。
他沉默良久,低声开口,嗓音沙哑:“为什么每次出事,你都要瞒着?”
安宁抬眸,平静迎上他的目光:“我没有瞒谢先生。”
“你有。”谢琮澜盯着她,一字一顿。
“谢先生多想了,我只是普通人,没有任何值得隐瞒的东西。”
他缓缓退让,“我不逼你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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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宁悦闻讯赶来医院。
提着果篮,妆容精致,满脸担忧,推门而入。
一进门就看见谢琮澜寸步不离守在病床边,眼底满是紧张后怕的模样。
宁悦心底瞬间一凉,酸涩嫉妒铺天盖地。
她温柔开口,故作担忧:“琮澜,我听说马场出事了,安宁小姐没事吧?”
谢琮澜淡淡瞥她一眼,语气疏离冰冷:“没大事,静养即可。”
宁悦走近,假意关心安宁:“安宁小姐真是辛苦,为了护清清居然摔成这样,太让人感动了。”
“你好好休息,清清我带回去照顾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