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还是江老板痛快。”
郑师傅很高兴,“对了,赵木匠那边你们去了没?他手上的雕花活我这儿正缺。”
“正准备过去请。”陈帅应道。
“也别去了,让他过来吧,刚好中午咱们在这聚一聚。”
郑师傅起身,从屋里拿出张纸条,写下赵木匠家的地址,又朝那两个年轻徒弟喊了一嗓子。
“去个人跑一趟,把赵木匠叫过来,就说滨江村江老板的人来了,有大事商量。”
一个徒弟应声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院门外便响起了脚步声。
赵木匠来了,肩膀上还搭着条汗巾,大老远就冲周捷他们拱手,“江老板还记得我呢?”
“怎么不记得,盖小楼的时候,您那手雕花窗,江老板夸了好几天。”周捷起身递烟。
赵木匠比郑师傅年轻几岁,人精瘦,手指节粗大,一看就是常年拿刻刀的。
他拉过凳子坐下,兴奋问道:“二位找我,是不是江老板家又要盖房子了?”
“不仅仅是盖房子,”
郑师傅高兴地将江涛要成立建筑公司、请他们入伙的事说了一遍。
赵木匠听得眼睛发亮,又惊又喜。
这么大的事,他赵叔竟没提前透个风。
早知道这样,他还应下那几件零碎木匠活干什么。
不过,现在说也不晚。
“江老板要搞建筑公司,我肯定跟着干。不过先等我把手里那点活清了。另外,还有一条,能不能把我徒弟也带上,学了三年了,该出来见见世面。”
“这个不是问题。”周捷笑了。
几个人就坐在郑师傅家院子里,从人员说到工具,从工地说到食宿,越聊越热乎。
小马不懂这些,就坐在一边,竖着耳朵听,不时起身给几位师傅添茶倒水。
快到中午,郑师傅留他们吃饭。
周捷推辞不过,只好应下。
郑师傅的老婆炒了几个硬菜,又开了一坛自家酿的老酒。
郑师傅喝了两碗,话匣子不由打开。
“跟江老板干,我心里踏实。不瞒你们说,我这一辈子给人盖了半辈子房子,到老能进个公司,也算成正果了。”
赵木匠也一脸笑意,“可不是。以前我们这些人,东一榔头西一棒子,说出去就是个跑工的。现在总算有根了。”
周捷和陈帅对视一眼,心里都松了口气。
有郑师傅和赵木匠这两杆旗立着,建筑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