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外仍是没有声音,仿佛当做听不见一样。
“你若再不现身,别怪我不客气了。”他没有察觉到任何神识,对方就像只为了潜藏。
他握紧玉晶剑,又喊:“走,我们去请宫主来,看他还如何藏得住?”
说罢,两人也有所担心,往后退了几步。
他们正欲折返时,竟有一阵笑声传来。
卓成眉头一皱,只闻其声,不见其形,只得再喊:“何方鼠辈,还不现身?”
“哈哈,卓成,被人埋伏的滋味如何?”这声音他听着有些熟悉,好像是剑延。
卓成没有发怒,而是说:“剑延道友是觉得打不赢我,想着用此等方式偷袭,还是说想再试一试我的实力?”
他未等对方回答,接着说:“难不成今日打得不够疼?”
一旁的赵芸茜愕然看向他,又从余光中望见一道身影落在出口外较远处。
两人看清那人是剑延时,仍旧担忧,往前走了几步,并未离开通道。
卓成看着有些不服气的剑延,说:“剑延道友可还有什么事?”
“无事,只想来看看。”剑延分别看了眼他手中的剑和赵芸茜。
“你能来到此处,想必是赵玮航告诉的吧?”卓成不理会他那不屑的眼神。
剑延没有回话,在想他带着赵芸茜的意图。
“方才我还以为是魔道来了。”卓成抬手指着对面的人,“剑延,你该庆幸自己还能站在此处。”
“你敢?”剑延明白他的意思。
卓成冷哼一声,说:“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去,顺便带个口信,说霜羽宫想与檀栾城建造一个传送阵。”
“你说什么?建造传送阵?我看你是别有用心吧?”剑延不敢确定他说的事。
“你不是一个人来的吧?若不信,就告诉同行之人,还是说你想自行做主,不让你们的府主知道?”卓成还是想不出他此行的真正目的。
剑延听了这话,脸色微变,很快又归于平静,说:“不必了,说不说那是我的事,不过事情决定之前,想要通商,要么你们派人去,要么只能让化池境初期的修士带队了。”
赵芸茜一愣,问:“剑延堂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前些日子派来的弟子没有返回檀栾城,想必已被人劫杀,所以灵珠境的弟子应付不了此等威胁。”剑延平静得像是一点也不关心弟子。
赵芸茜感觉不对,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