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龙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
“其实啊,这事儿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
“市里有几位退下来的老领导,比如钱老他们,对归安县的发展还是很关心的。钱老一直觉得,年轻人做事情,还是应该低调务实,不要总想着出风头。”
“只要姜县长能看清形势,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钱老在上面说句话,市纪委的同志,也就是下来走个过场,喝杯茶就回去了。”
“姜少,你觉得呢?”
赵天龙这是在明晃晃地开条件了。
拿钱老压人,拿市纪委压人。
只要姜百川把水岸香堤的烂账本交出来,或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举报信的风波,他赵天龙立刻就能摆平。
否则,就让姜家家破人亡。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所有人都在看着姜临,等他低头,等他服软。
在归安县,没人能拒绝赵天龙开出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