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哦？自学的？”
刘禅连连点头：“对对对！自学！自学！”
“那……《大唐开元礼》《大唐雅乐》，陛下可否告知臣……是如何知晓几百年后典籍的吗？”
刘禅：“……”
完了。
彻底完了。
“所以，”诸葛亮总结道，“陛下今日的精彩论述，臣颇为欣赏。但课业，依旧加倍。”
刘禅抬起头，眼中含泪：“相父……”
“没有商量。”
“……”
天幕之上，蜀汉君臣这一番对话的弹幕，被万界众生看了个真真切切，都没忍住笑了出来。
而这其中，尤其以李世民笑得最为开怀。
刚刚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天幕上那些关于三百六十象征意义的弹幕，一条接一条。
而这边弹幕刚飘出来，刘禅那边就立刻紧跟着发送弹幕，不仅活学活用，而且还能融会贯通，说得有鼻子有眼。
李世民在发现这一点后，一时兴起，也故意使坏，不动声色地补充了一句关于本朝《大唐雅乐》之类典籍编纂细节的弹幕。
结果刘禅真的就用了！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又没忍住上扬了几分。
好玩！太好玩了！
刘备则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这孩子……他就没想过孔明也能看到弹幕吗？怎么能这么笨呢？
他身侧的诸葛亮嘴角却浮起一丝笑意。
“主公不必过于忧心。”诸葛亮温声道，“阿斗……也是聪慧的。”
“聪慧？”刘备苦笑，“孔明，你不用安慰我。”
诸葛亮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他只是聪明的地方，与常人不同。”
“……孔明，你直说便是。我受得住。”
“他聪明在……知道什么时候该聪明，什么时候该不聪明。”
刘备沉默了。
他听懂了。
阿斗不是笨。
是知道有相父在，自己可以偷懒。
是知道有相父在，自己可以撒娇。
“……罢了。”刘备又叹了口气，“好在，他至少知道，自己不会的时候，可以求助。”
诸葛亮笑着道：“所以，课业加倍，是罚他取巧，但亮心里其实是欣慰的。”
刘备看着诸葛亮那笑意温和的面庞，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孔明，你也太惯着他了。”
诸葛亮笑而不语。
他看向天幕，仿佛能透过弹幕看到那个可怜巴巴的小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