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一拍大腿:“对啊!乃公当年在沛县,见过不少六国的旧简,上面既没有避秦讳,也没有避汉讳,按他这说法,那全是后世伪造的?这不成屁话了嘛!”
张良也在天幕上补充道:“就如《诗经》中的篇章,成书于周朝,其中并无避秦讳之处。若按此逻辑,难道《诗经》也是秦以后之人伪造的?这显然是说不通的。”
刘邦听得连连点头,忽然咧嘴一笑:“哎,你们说,要是按这位的理论,千年以后有人发现乃公的《大风歌》,发现里面没避唐宋元明清的讳,那岂不是要说这诗是民国以后的人编的?乃公这诗白写了?”
萧何嘴角抽了抽,陛下您是和这个大风歌过不去了吗……
不过道理确实如此。
弹幕上很快就有人跟上了这个思路。
【唐·某文士:正是!我朝刻前朝典籍,从不追改前朝避讳。若按此论,岂不是所有不避唐讳的隋朝文书,都成了宋朝所写?荒谬。】
【宋·某太学生:以不避清讳来证明脂本乃民国创造,逻辑上确有漏洞。】
【明·某文人:说白了,作者为什么要替后来朝代的皇帝避讳?要是他能知道后来朝代发生的事情,恐怕作者巴不得把“玄”字多写几遍呢!】
此言一出,弹幕瞬间欢乐起来。
【唐·李白:哈哈哈哈!有理有理!换作是我,后来的那蛮夷皇帝,我避他作甚?我不仅不避,我还要在“玄”字旁边画只大王八!】
【宋·苏轼:太白兄豪迈!我和你一起画王八!】
弹幕一片欢乐之际,赵匡胤缓缓开口。
“所以他这是典型的‘预设结论,反推证据’。先认定脂本是假的,然后找一切能佐证这个结论的证据。至于证据本身是否站得住脚……不重要。”
弹幕停滞了一瞬。
为什么……这话就听着这么耳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