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闷骚改明骚了?
如今回来跟开了屏的花孔雀一样。
她往后退了半步,上下打量他:“齐越,你这刚从灾区回来,浑身上下就剩一张嘴还硬是吧?行啊,检查是吧,你站好。”
齐越还没来得及反应,她手就上来了。
指尖落在胸口扣子上,轻轻捻了两下:“这扣子都松了,灾区没针线?你这一路回来,没好好换过衣裳吧?”
紧接着顺着扣子往上,抚过衬衫翻领,顺手帮他轻轻整理了两遍衣领。
动作顺势再往上,指尖轻轻贴上他的喉结,指腹软乎乎蹭了一下。
齐越整个人瞬间绷住,喉结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
苏蓝又蹭了一下侧面,那儿皮肤薄,能摸到脉搏跳得比平时快。
齐越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声音发紧:“……别动。”
苏蓝手腕被他攥住,歪头看他:“不是让我检查吗?看你这身板,挨饿了吧!都瘦了,要不然今天来我屋里,我给你从头到脚好好查一遍?”
齐越喉结又滚了一下。
攥着她猛地松了手,嗓子像卡了东西:“……我去换衣服。”
话音还没落,人已经转身往屋里走了。
步子比平时快了一截,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扶着门框站稳,头也不回地钻进去了。
苏蓝站在院子里,看着他那个慌不择路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头,低头笑了一声。
风穿过葡萄架,藤叶哗啦响。她把手插进兜里,冲着屋里那个方向:“就这?有贼心没贼胆。”
苏蓝跟在后头走到窗边,一眼瞧见赵老爷子挨着窗户坐着。
身子微微朝外倾,手里拿着收音机,一看就是刚偷听完他俩在外头的对话。
苏蓝抬手轻轻敲了敲窗沿,笑着逗他:“赵爷爷,您躲在窗户边干啥呢?不会是偷听我俩说话吧?”
老爷子被抓了现行,一点不局促,慢悠悠摆了摆手:
“哪有,我在屋里听戏呢。”
苏蓝挑眉:“听的啥戏呀,声音压得这么小?”
“调的短波外头的台,放的《定军山》,不敢开大音量。”
老爷子拧了下旋钮,隐约飘出几句唱腔,眯着眼,跟着调子在膝盖上轻轻打拍子:
“黄忠老将出征,蓄力出山,人啊,总要出去闯一闯,练一练,才扛得起大事。”
苏蓝倚着窗边笑:“您可真会打发时间,一边听戏一边偷听我们唠嗑,两不误。”
“那可不,我这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
老爷子慢悠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