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条件就这样,没相机没手机,啥先进设备都没有,想做宣传,全都得靠人一点点手绘硬搓出来。
唐晓棠凑过去看,看到最后一行字直接笑喷了:
“噗——这也太损了!”
“损才能让人记住。”
苏蓝把笔一扔。
“损才有人传,传才有人记。从传播学模因论来讲,想让大伙把事记牢,互相念叨,带点扎心调侃才管用。咱们这套连环画配大白话标语,正好能让人看一眼就乐,往后工友见谁偷懒不戴安全帽,立马就能打趣一句:
还记得那幅小人书不?安全带不系牢,回头媳妇都要改嫁咯。
效果比干巴巴的红头文件强上百倍。
再者说——
不光工人能看,家里媳妇、孩子也看得懂,安全警示一家子都能覆盖。”
唐晓棠静静琢磨半晌,越想越觉得在理,看苏蓝的眼神都带了几分佩服:
“你懂得也太多了,这里面这么多门道,我从前压根没往这方面想。对了,你刚说的传播学,到底是个啥?”
苏蓝淡淡一笑打了个哈哈:
“洋人的花哨说法罢了,名头听着玄乎,说白了就是街坊邻里传闲话那点门道。不说这个,你接着往下看方案。
唐晓棠看完最后一行字,半天没吭声。
她把稿子搁桌上,手指在上面轻轻点了两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苏蓝也不催,端着缸子喝水。
过了好一会儿,唐晓棠才抬起头,脸上表情挺复杂,说不上是佩服还是发愁:
“苏副组长,你这方案……我觉得写得真不错,甚至很好。我个人非常佩服。”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