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我大宋新任武翼郎——李继业!”
说书人左手一抬,做了个拉弓的姿势,右手折扇横在胸前,权当弓身。喝道。
“但见他身姿挺拔,气定山河!一步踏出亭来,二话不说,张弓搭箭,众人尚在愣神之间——嗖!!”
堂下有看客忍不住失声惊呼道。
“箭!真放箭了!”
“对着辽使方向!这是要杀辽使不成?!”
茶楼瞬间大乱,有人惊慌起身,有人瞠目结舌,场面躁动不安。
说书人不急不缓,折扇轻摇,笑意神秘,再度压下满堂骚动道。
“诸位莫慌!莫慌!你们猜猜,这一箭,射的是何人?!”
众人纷纷催促道:“快说!快说!”
几枚铜钱、碎银子“啪啪”落在桌案之上,满堂皆是催促之声。
说书人笑纳赏钱,反手又是一记惊堂木!
“啪!”
他右手折扇猛地一扬,做箭飞之势,指向头顶横梁。
“只听‘崩——’的一声弓弦炸响!此箭不射人,只射天!
箭走如流星,正正从一只鸿雁嘴里贯入。那箭从嘴尖进、从喉根没,连箭尾的羽梢,都恰恰好停在雁唇外头!!”
满堂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叫‘开口雁’。”说书人一字一顿,声音极稳。
“各位客官,这开口雁,乃是射术中登峰造极的手法。寻常箭手射雁,哪有专射雁嘴的?
这一箭,力道小了射不进去,力道大了雁嘴便碎了。
偏他这一箭,穿口不碰齿,入喉不裂肉,贯体不破皮——完美无瑕!”
“好!”
“彩!”
叫好声从四面八方炸开。有个富商模样的胖子站起来,从怀里摸出一把铜钱,哗啦啦撒在说书人的桌上。
说书人拱手谢了,折扇一展,欢喜继续道。
“那辽使和身旁一个九尺来高的北地猛汉,亲眼目睹这一箭,当场脸色发白。正要开口服软——”
“啪!”惊堂木一响。
满堂又是一静。
“就在此时,又一只雁,从天上直直栽了下来。”
说书人扇子往下一点,指向地面。
“噗通!掉进了池塘。砸翻了一池荷花。”
底下有人脱口问道:“又射了一箭?”
说书人嘴角一勾,神秘地摇了摇头道。
“只有一箭。”
底下立时炸了道:“那怎么又掉了一只?”
说书人压了压手,满堂静下来,他才缓缓道。
“当时在场的人,也都这么问!
众人争先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