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想从他眼中看出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愧疚。但……没有。一丁点儿都没有。他觉得自己的婚事,她不配插手。“你……你……”王若弗手指着他,想骂,却又觉得自己是跳梁小丑。最后,她深深看了他一眼,扭头就走。如兰见她走了,急忙追上。盛紘见人走了,才走到长柏身边。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母亲就是一时没想通,她是个通情达理的人,虽然小事上容易犯糊涂,但大事上绝不含糊。”这也是他敢在这场事件中直接排除她的原因。王家的教养是没的说的。即使委屈,但终究会自己想通。而他,仗着的,就是这一点。……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