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路轻瓷感觉喉咙咽下了什么东西。
季宋临把她放在洗手台，双手捧她脸：“好东西，一会儿不痛。”
路轻瓷睫毛一颤，忽然回神，在男人低头要吻她的时候，往后躲了下。
“不行，这样不行……”她纯净的眸子看着男人，“哥哥，别这样好不好？我害怕。”
男人眉目凛冽了些，声音依旧温柔：“怕什么？怕我？”
“我，我觉得这样不对……”
她心头忽然燥热不适，堵得慌。
“看着我。”男人单手虚掐住她脖子，逼迫她抬头直视，“你心里喜欢哥哥的，哪怕一点，肯定是喜欢的，对吗？”
路轻瓷快哭了，她点了点头：“嗯。”
听到满意的回答，男人笑了，他把她紧紧抱到怀里，脸蹭在她耳边，一边亲一边咬，低声说：“阿瓷，哥哥也喜欢你。以后一直陪在哥哥身边，好不好？”
路轻瓷感觉意识在被剥夺。
她眼底迷离一片，在恍惚中应声：“好。”
季宋临：“好什么？”
路轻瓷：“一直陪在哥哥身边。”
季宋临：“真乖，抬头，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