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他婆不要他了。
哭的跟有人要割他肉一样。
王淑华现在哪还能经得住这个,抱着他靠着柱子坐下来:“小满要听话,以前听爷爷婆婆的,以后要听大娘的话,跟豆豆好好的耍,当个好哥哥。”
“不,我要爷爷和婆婆。”
“婆婆去找爷爷,过两天就回来了。听话!”
叶穗鼻子发酸也难受的不行:“二婶,你别这样,吓到娃了,往好了想,说不定这就是个坎,迈过去就迈过去了。”
她想了想,轻轻的靠了过去抱了抱这个年过半百的女人,在她耳根子跟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跟她讲:“我昨天晚些把信送出去了,谁都没说,就跟你说了。
别管永安能不能想到办法,但至少也是一条路。昨天晚上我还碰到了在那里值班的武装部的干事,把这边的情况也简单的跟对方说了一下,对方说的会往上面反映。
二婶,你要坚持住。万一,万一他们要把你也带走,你见到了二叔你要跟他说,一定要坚持住,一定会熬过去的。别的大道理我也不懂,但是我能听出来话音,从那个干事的话音里能听出来,公社那边的干部都管不了这一群人,但对这一群人的所作所为是不支持,不赞成的。只要上面的人不支持,不赞成,他们闹过了,闹狠了,一定会有人来管的。无论如何咬牙也得坚持着。”
她不是不能答应把这个娃照看着,她少吃一口都能给养大了。
关键在于对方有爹有娘的,要是真有个啥事情,老两口子前脚走人家两口子后脚来问她要娃,她咋整啊?
不给的话,堵不上人家的嘴,说不过去那个理。给的话那不是辜负了对方现在的托付。
好人有好报的,她坚信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门上就她们娘俩再加上这个小的,王淑华已经顾及不到她咋能这么快半夜三更就把信送出去这个事情了,吸溜着鼻子:“我让你二哥去区上了,也是天亮之前走的。”说着狠狠的吸溜了一下鼻子:“你春芳姐在区上,我不想连累她,但是关键时候又不能不指望她,这关乎着一家老少的命啊!也不说别的,至少能递个话,找到个门路,让你二哥把状子给递过去。”
“现在已经在想办法了,那就一定有希望!”
“有没有希望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