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还是本人意志太坚强。
伊兰对自己是真的狠,且十分抗造。
苏醒后第十天。
他已经能扶着床栏站立三分钟。
双腿还在发抖,膝盖处的肌肉萎缩严重。
四年没使用过的肢体像是生了锈的机器,每一次弯曲伸展都伴随着刺痛和无力。
第十二天,他开始走路。
从病床到窗户,四米的距离他走了五分钟。
中途停了两次,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霍渊站在他身边看着他,没有搭手。
伊兰走到窗前的时候,深色的病号裤后背已经洇出一片深色的汗渍。
他扶着窗台喘气,嘴唇抿成一条白线。
“够了。”霍渊拉住他的手肘,“伊兰,循序渐进。我们有得是时间,慢慢恢复。”
伊兰笑着摇头,仍是以前那副什么都不在意的吊儿郎当笑容。
“哥,我没事。”
他转身往回走。
“再走一趟。”
霍渊挡在他面前。
“够了,伊兰。”
伊兰的紫色眼睛抬起来看他,面上虽然挂着笑,但那话语里面透着固执。
“哥,我真的没事。多活动有利于肌肉恢复。你都累了四年,我真的不想你再这样累下去。”
“我必须尽快恢复。往后,让我来照顾你。”
霍渊的下颌肌肉绷了一下。
他看着伊兰额角的汗。
汗珠顺着颞骨滑到下颌,滴落在睡衣的领口处。
霍渊伸手。
手掌按在伊兰的后背上。
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感觉到脊柱两侧的肌肉在痉挛。
他叹了口气,语调软下来。
“你再走,晚上膝盖会肿。”
伊兰笑地浑不在意,“没事的,肿了隔天就能消。”
霍渊收回手,凝起眉看着他。
“伊兰,你再这样过度训练,我真生气了。”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伊兰最终还是被霍渊按回了病床上。
霍渊拿了一条干毛巾,擦掉他额头和颈侧的汗。
伊兰由着他擦。
最后还不忘拉着霍渊亲了口。
“我哥还是这么香。”
霍渊耳尖通红。
这人还是这么不正经。
第十五天。
伊兰可以独立行走了。
同一天,霍渊开始跟伊兰进行权力交接。
独自扛了四年的重担,终于卸掉一部分。
伊兰坐在病床上,用光脑手环接了一通军部的加密通讯。
霍渊在旁边听了半分钟,放下手里的政务文件看他。
伊兰挂了通讯。
霍渊把一份调查报告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