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渊的手指在伊兰的发丝间收紧。
尤加利的气味从他身上炸开,浓度是平时的三倍不止。
整个客厅都被那股紫罗兰和尤加利混合的气息淹没。
伊兰的心跳在加速。
胸腔里那颗心脏撞击肋骨的力度,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
怀里人的身体也越来越热。
伊兰回了神,后撤半步,看着脸色潮红的霍渊。
糟糕!
自己刚刚分心,信息素释放多了!
他把霍渊的易感期勾出来了。
“哥?你”
霍渊的眼神迷离,瞳孔放大,虹膜变成幽深的黑色。
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呼吸变得粗重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肉眼可见地加大。
他的手从伊兰的头发上滑下来,攥住了伊兰的肩膀。
“伊诺……去卧室。”
……
晨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落在霍渊的睫毛上。
他睁开眼时,后脑传来一阵闷痛。
像宿醉,又像是被重物击打过。
霍渊抬手按住额角。
宿主卧的布局在视线里慢慢聚焦。
天花板的弧形吊顶,浅灰色的墙面,左侧的衣帽间门虚掩着。
昨晚的记忆像碎裂的玻璃,只有零星几个片段扎进脑子里。
……伊诺的嘴唇贴着他的喉咙,香甜却带有侵略性的花香,勾的人心神荡漾。
自己好像把人按在了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