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一脸无奈,摊了摊手:“我爷爷最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三天两头打电话,说什么顾家三代单传,我都二十七了还不成家,对不起列祖列宗。”
“那你怎么回的?”
“拿工作忙当挡箭牌呗。”顾言摇头直叹气,
“结果老爷子直接下了死命令,这周末的家宴必须露脸,说是安排了个‘世交家的好闺女’凑一桌。”
瞅着自家这位堂堂千亿集团副总裁愁成这副德行,沈清月实在没憋住笑:
“我说顾学长,你这是跑我这儿倒苦水,还是来搬救兵的?”
“搬救兵。”顾言答得干脆,“你出面替我挡一挡?老爷子现在最买你的账。”
沈清月打量他两眼:“当真?”
“确定。上回沈氏上市的事,我爷爷逢人就夸你是'百年难遇的商业奇才'。你开口,比我说一百句管用。”
沈清月没答应也没拒绝,只说了句“我考虑考虑”,就上了车回四合院。
谁知她还没拿定主意,顾振邦的电话就火急火燎地追了过来。
“清月丫头!”老人家嗓门奇大,震得手机听筒嗡嗡直响,
“顾言那小王八羔子,是不是上你跟前搬弄是非去了?”
沈清月靠在书房的椅背上,嘴角一弯:“顾爷爷,您消息够灵通的。”
“我还不了解我那小子?”顾振邦哼了一声,
“从小到大,不想干的事儿就四处找人顶缸。但这回,他躲破大天也不好使!
“顾爷爷,顾学长这几年全扑在集团事务上,脚不沾地,实在抽不出空……”
““少拿忙来糊弄我!”顾振邦打断她,
“沈氏都上市了,该打的商战也全赢了,他还想找啥借口?
清月,你替我多敲打敲打他。就碰个面吃顿饭,又不是拿枪逼着他入洞房!”
沈清月正想再说两句,书房门被推开了。
陆则琛端着一碗银耳汤走进来,听见电话里的动静,挑了下眉。
“谁?”
“顾爷爷。”沈清月捂住话筒,压低声音,“让我劝顾言去相亲。”
陆则琛把汤碗搁在桌案上,甩下一句大实话:“真够闲的。”
沈清月瞪了他一眼,这才把手机挪回耳边。
“顾爷爷,这种私事我掺和不合适。处对象总归得看对眼。”
“少跟我打马虎眼。”顾振邦声调一转
“我给你兜个底,我看中的那家闺女,是外交部老周家的掌上明珠,留英高材生,现今在联